只是这个笑容有些生硬。
像是很久没有笑过的人临时练习出来的,肌肉的走向都有些不自然。
但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却有了几分真切的温度。
“够了。”
高塔点头道。
声音里的金属质感似乎也柔和了一些。
“你有这个实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服了。”
闻言,林默松开了手。
高塔收回手腕,低头看了一眼。
手腕上五个清晰的指印,已经开始泛红发紫。
“死神败在你手里,不冤。”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骨头“咔咔”作响。
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弗兰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他连忙挤出笑容,转向林默,语气热切地道:“林,既然高塔先生也认可了你的实力,那我就直说了——我这次来,是代表塔罗会,诚挚地邀请你加入的。”
“目前塔罗会中,大阿卡那牌还有许多席位空悬。
审判、月亮、战车、节制……
这些位置,都没有人占据。
而我们觉得——”
弗兰克看了高塔一眼,像是在寻求某种确认,“你非常适合审判这个位置。”
审判?
林默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却没有接话。
弗兰克以为他不懂,连忙解释道:“审判在塔罗牌中的寓意是‘裁决’与‘觉醒’,代表着一锤定音的力量和洞察真相的眼界。
这个位置的人选,塔罗会已经寻觅了很久,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直到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将你的情况上报了。
同时,虽然死神不愿意承认被你打败,但是他也对你的实力表示了认可。
因此,长老团那边经过讨论,认为你极有可能是最合适的人选。”
弗兰克说得情真意切,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味道。
仿佛能被塔罗会看上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林默终于有了反应。
他将茶杯放下,抬眼看向弗兰克,摇了摇头。
“没兴趣。”
三个字干脆利落。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