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哲,你说我们到他们那个年纪之后,会不会也出现这样的情况呢?比如一个小狐狸精,突然加了你,然后你们聊的很露骨,再被我抓包?”
她的语气很轻,听不出是试探还是纯粹的假设。
林哲看着妻子那双清澈的眼眸,想都没想,极其果断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声的反驳。
在他看来,这种世俗意义上的“出轨”和“抓包”,在他们目前的婚姻状态下,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命题。
以他们现在的状态,丈夫不仅纵容、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引导妻子和自己的亲生父亲、以及表弟发生肉体关系;
而作为交换与共谋,妻子也完全默认并默许了丈夫与他的亲生母亲、亲姐姐,甚至那个年轻的实习生安瑶发生突破人伦底线的事情。
在这样一个伦理道德已经彻底碎裂成齑粉的家庭里,连最禁忌的血亲乱伦都已经成为了他们日常调剂的手段,这世界上的男女关系,还能乱到哪里去?
既然连最核心的贞洁与占有欲都已经通过相互交换的方式被解构,那种偷偷摸摸聊骚、发腿照的小把戏,在他们眼中,犹如幼儿园过家家般幼稚可笑。
苏雨没有反驳林哲的摇头。
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林哲的脸上,只是原本清亮的眼神,此刻却变得异常深邃,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酝酿着某种疯狂的暗流。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百褶裙边缘轻轻摩挲着,脑海中那个一直以来驱使着她不断打破常规的念头再次浮现:
如果说,人这一辈子只活一次,青春和肉体都会随着时间腐朽,那为什么不在有限的生命里,去尽情体验那些从未尝试过的禁忌与刺激呢。
从觉醒绿妻情节的国王游戏,到将公公拉下马,再到荒淫无度的全家乱交,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在高空走钢丝般的极致快感。
而现在,仅仅是普通的换妻或者乱伦,似乎已经渐渐让她的神经产生了抗药性,亦或者说是,更加抓到了本质。
苏雨突然挺直了脊背,收起了柔若无骨的慵懒姿态,表情变得有些正经,甚至带着一丝严肃。
“老公,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哲看着妻子这副反常的模样,眉头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太了解苏雨了,每当她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她那颗叛逆且寻求刺激的脑袋里,又诞生了什么惊世骇俗的鬼点子。
“说啊。”
苏雨点了点头,漂亮的脸蛋上闪过一抹兴奋的红晕。
随后,她将那只一直被林哲握在掌心把玩的小手用力抽了出来,动作干脆利落。
紧接着,她低下头,细致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纯白短袖衬衫的衣角。
“我觉得这次难得我们都放假,有时间,要不这样,我们就当以前不认识好不好,你重新追我一遍。”
苏雨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抛出了她的提议。
“我想看看,如果是现在的你,会用哪些手段,来泡女孩子。”
林哲闻言,并没有立刻答应。
他微微眯起眼睛,深邃眼眸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在脑海中迅速构建着这个游戏的底层逻辑,随后用一种极其冷静、甚至有些煞风景的语调分析道:
“但如果这样,不就等于是你自己绿了你自己?”
在他的逻辑里,既然要假装不认识重新追求,那在这个设定的剧本里,此时的“苏雨”就不是他的妻子。
如果“现在的林哲”成功泡到了这个陌生的“苏雨”,那从角色扮演的角度来说,作为原配妻子的苏雨,确实是被一个名为“苏雨”的陌生女人给绿了。
苏雨被林哲这清奇的切入点噎了一下,但她骨子里的要强和叛逆瞬间被激发了出来,她高高地仰起雪白的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娇蛮地冷哼一声:
“那咋了,你就说肯不肯吧。”
看着妻子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林哲无奈地笑了笑,但他还是有着自己的顾虑。
林哲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接着道:
“那万一,我还是用当初遇见你时的手段和方法呢?毕竟这已经被验证过,是可行的,从合理性而言,这样的成功率更高。”
林哲一旦认真探讨起某个问题,说话和分析问题的角度,总会不自觉地带上他在职场上那种追求高效和利益最大化的职业习惯。
在他看来,既然旧的搭讪和追求模型已经被证明能够完美攻略眼前这个女人,那为什么还要冒着失败的风险去重新开发一套全新的策略?
苏雨这回是真的被林哲这番无懈可击的直男逻辑给问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但她可是苏雨,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舍弃这个自己刚刚才想到的、觉得能够极大刺激彼此的绝妙主意。
于是,她索性放弃了讲道理,直接祭出了女人不讲理时的终极武器。
只见皱起精致的琼鼻,白皙的双腿在椅子下不满地晃了晃,娇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