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的目光在妻子和表弟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将信将疑。
两个人都脱得精光,连一条内裤都没剩下。
而且房间里的味道如此浓烈,妻子大腿内侧那片肌肤上,也分明还残留着水光潋滟的痕迹。
要说只是单纯地用手撸管,林哲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自然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可那又如何呢?
就算妻子是在故意撒谎骗自己,这种当着他的面、与另一个男人共享一段隐秘偷情经历的戏码,只会让他胯下的那根东西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兴奋。
而站在后面的林朝,看着表哥那略显沉重和审视的面色,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十分配合地接过了嫂子的话茬,轻声提了一句:
“嗯。刚才嫂子看我实在有些难受,就用手帮我撸了撸,还没来得及做别的,哥你就敲门了。”
两人就这样,在林哲的眼皮子底下,无比默契地保留了一段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
这其实算不上一场处心积虑的欺骗,更像是一种小情趣。
林哲也懒得去深究其中的真假。
反正他们三个人又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了。
妻子想背着他偷偷做点什么,那就随她去呗。
林哲将手里提着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随手放到床尾。
随后,他迫不及待地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动作粗暴地将衣服扯下扔在一旁,接着是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西装裤和内裤被他一同蹬掉。
现在,这个酒店房间里,赤裸着的不再是最初的一男一女,而是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和一个媚骨天成的绝色尤物。
面对即将拉开帷幕的这场3P大戏,林哲夫妇倒还好。
毕竟他们是这场家庭大乱交的始作俑者,早就经历过与父母同床共枕、甚至当面交合的庞大阵仗。
这种三人行的场面,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了。
而林朝,这个十八岁男大,此时站在一旁,却显得还有些没有完全习惯。
上一次在安瑶老家,和表哥一起干自己的女朋友安瑶,当时的情境充满了暧昧,总有一种半推半就、顺势而为的感觉。
而此时此刻。
在这个清醒的夜晚,在这明亮房间里,仿佛是他们主动策划、故意要进行一场违背伦理的荒淫勾当。
人总是这样,在面对那些迫不得已、被外力推着走的事情时,总能轻易地在心底为自己找到开脱的借口。
仿佛只要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自己就变成了受害者,无需担负太多的罪恶感和道德谴责。
而如果说,此时此刻要让林朝再一次主动去干安瑶,并且是在表哥的注视下。
林朝自问,他还是难以坦然开口,难以做到像现在面对表嫂时这般直白和顺从。
这种纠结而矛盾的感觉,或许就是他身上残存的最后一丝纯真吧。
除了极少部分天生冷血的人,大多数普通人,就算是杀一只鸡,也得经历几次心理建设,慢慢习惯那个血腥的过程。
而他,满打满算,也不过还是个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大学生。
直到林哲火急火燎地爬上床,伸出手掌,即将触碰妻子令人喷血的胴体时。
他眼角的余光才发现,自己的表弟居然还像根木头一样愣在原地。
林哲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头,冲着林朝招了招手,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分享欲,喊了一句:
“小朝,傻站着干嘛?快过来啊,咱们兄弟俩一起干你嫂子!”
林哲此时自然是十分兴奋的。
刚才开车回家拿灌肠器的这一路上,他的脑海里都在不断回放着妻子那妖娆的身段,幻想着等会和表弟,要如何好好操弄她。
此时,他胯下的肉棒更是已经硬得发痛,柱体上青筋盘结,前端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
林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先痛痛快快地干上一炮,发泄一下积压的邪火。至于清理后门这种麻烦事,等第一发交货之后再让妻子去洗也不迟。
显然,在这个问题上,作为今晚绝对主角的苏雨,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见。
只见她慵懒地翻了个身,避开了丈夫伸过来的咸猪手,再用那双纤长柔嫩的手臂撑着床垫半坐起来,一头秀发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上。
苏雨挑了挑那双勾人的美眸,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行。我想先把后面洗干净了再来。”
林哲闻言,伸在半空中的手顿时僵住,立即回过头,看着妻子,脸上写满了一览无余的失望与急不可耐。
“别啊老婆,你看我这都硬得难受死了~先让我进去爽一会儿行不行?”
苏雨当即白了他一眼,眼神里既有娇嗔也有嫌弃。
“哎呀,你急什么~咱们又不是第一次玩这种花样了,你这么猴急干嘛。你看你弟,人家年轻气盛的,都没像你这样急着要干我。”
这话一出,林哲顺着妻子的目光看了一眼旁边虽然勃起、但依然规规矩矩站着的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