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看出来啊,你这丫头片子。”
“表面上清纯得像朵小白花,骨子里……居然是个这么欠操的小骚货。”
这句粗鄙却又充满另类亲昵的话,让安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心里却又莫名地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兴奋感。
就在两个女人之间那种微妙、甚至带点蕾丝边百合氛围的张力即将拉满的时候。
刚才被赶到一边、随意地套了一条大短裤的林哲,非常煞风景地走了过来。
他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心里莫名地有些吃味。
“老婆,你们俩凑这么近,嘀嘀咕咕地说啥悄悄话呢?”林哲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一脸狐疑地问。
闻言,苏雨熟练地翻了个白眼,眼珠再灵动地一转,张口就来:
“哦,没什么。我就是在看手机,看看给小瑶订的生日蛋糕是不是快要送到了。”
林哲又不是个好糊弄的傻子。
他看了一眼苏雨空空如也的双手,无语地撇了撇嘴。
“老婆,你这撒谎的技术也太低级了吧。”
林哲伸手一指外面。
“你的手机,刚才洗澡前不就一直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吗?你拿空气看啊?”
苏雨被当面拆穿,却丝毫没有觉得尴尬。
只是两道好看的柳叶眉微微一挑,眉间闪过一丝生动的不悦。
“知道在沙发上,你还不赶紧去给老娘拿过来!在这儿像个木头一样杵着干嘛?臭男人!”
面对妻子的娇斥。
林哲无奈地叹了口气,耸了耸肩。
转而,他便顺从地、如同一个奴才一般,转身快步走向客厅,去为他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取来了手机。
苏雨接过手机,优雅地划开屏幕一看。
外卖软件上的配送距离、显示距离目的地0米。
果然。
几乎是在下一秒。
大门外清脆悦耳的门铃声,便响了起来。
林哲识趣地赶忙转身,快步走到玄关去开门签收。
而洗浴间里,已经穿上了苏雨送的那套纯白色、点缀着蕾丝花边新内衣的安瑶,则是愣愣地、如同梦游一般,跟着苏雨来到了客厅。
在安瑶长达十九年的人生记忆里。
关于生日蛋糕。
她只在孤儿院的时候,和别的小朋友一起分吃过那种廉价的植物奶油小蛋糕;或者在继母家,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去街角破旧的面包店,买过一个大概也就巴掌大小、勉强能插上一根蜡烛的迷你小蛋糕。
那已经是她关于生日,最奢侈的全部幻想了。
然而。
当她看到林哲极其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一个巨大无比的包装盒从玄关走进来时。
那夸张的体积,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建筑物。
对此,安瑶清纯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惊。
直到。
林哲稳当地将那个大盒子放在了红木餐桌正中央。
然后,他又耐心地,解开了一层又一层的精美缎带包装。
随着包装盒的彻底打开。
一个豪华、精美绝伦的三层定制大蛋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蛋糕的表层涂满了极其诱人的动物奶油,点缀着新鲜欲滴的各类水果,还有用巧克力精心雕刻的复杂花边,最顶端,用粉色的糖霜写着:
安瑶,十九岁生日快乐。
林哲拿过一旁的打火机,郑重地,将蛋糕上插满的十九根彩色蜡烛一一燃。
昏黄而温暖的烛光,跳跃在整个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