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不躲,反而嘿嘿地笑了起来,手上的按摩动作也没停。
“嘿嘿。妈,这玩意儿你可不能随便打,万一打坯了,以后你可就不能好好享受它带给你的快乐了。”
此时的王秀兰,脑子里还处于刚才被苏雨顶撞的气头上,加上被儿子这么一调戏。
她也就没经过大脑多想,顺着林哲的话,脱口而出便是一句气话:
“哼!就算把你的打坯了,我还有你爸的呢!他的那根,可比你这个还要大、还要粗,用起来比你的好多了!”
这句话一出。
犹如平地起惊雷。
整个房间里原本还有些尴尬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几个人同时愣住了,连呼吸都停顿了半拍。
坐在床上的林建国,听到妻子在儿女面前这般直白地夸赞自己的尺寸和能力。
老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但眼底深处,却又不可遏制地闪烁着一股被重新认可的狂喜。
他干咳了两声,有些局促地笑了笑:
“咳咳……呵呵,秀兰你这……”
而窝在林建国怀里的苏雨,见到这对僵持的老两口,竟然能因为这种下流的荤话而难得地出现了这种类似打情骂俏的破冰迹象。
她玲珑剔透的心便也明白了此时局势,因此,自然也不再继续去添柴加火,当个惹人厌的恶人。
苏雨十分识趣地从林建国的怀里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走光的短裙。
“爸,你行李箱里有带多余的裤子吧。我去找一条,给小哲换上,他这下面漏风的,等下还怎么说正事。”
林建国收回看向妻子的火热目光,指了指墙角的行李箱。
“哦,有的有的,就在那个黑色的箱子里。”
说着,林建国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帮忙拿。
苏雨却迈开修长的双腿走了过去,轻巧地摆了摆手:
“不用了爸,你坐着,我自己来找就行。”
很快,苏雨从箱子里翻出了一条黑色的宽松运动长裤。
走到林哲面前,伺候着他将那条破了洞的短裤脱下,换上了这条正常的裤子,同时也将终于疲软下去的巨物重新封印。
随后,几个人重新在方桌前落座。
林哲伸手将刚才买回来的袋子打开,把里面的三瓶白酒和各种下酒零食一一摆放在桌面上。
拧开一瓶白酒的盖子,一股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妈。”
林哲一边给大家倒酒,一边看着王秀兰,语气认真地旧事重提:
“我看吧,今天下午我提的那个建议,还是按我说的办。咱们干脆就大家一起做一次比较好,以后大家就真真正正是一家人了。”
听到儿子再次提起那个换妻提议。
王秀兰端庄的脸颊又羞得通红。她端起面前的酒杯,小口抿了一口辛辣的白酒,试图掩饰内心慌乱,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回答。
如果说,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发生肉体关系,这已经达到了她的极限。
那么现在,要她去面对林朝。
林朝那个孩子,长得清秀腼腆,今年才刚满十八岁。论辈分是她的侄子,论年纪,可比林哲还要小上将近七岁。
这如果真的做出了那种事,那对于她这个年近五十的女人来说,可就是真正的的老牛吃嫩草了。
这让她一直以来端着贵妇架子的脸往哪儿搁。
而另一边,坐着的林建国。
虽然他在床上、在妻子面前,一直保持着沉默,嘴上什么也没说。
但他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今天下午。
当时他亲眼看到安瑶那个清纯无比的小姑娘,是怎么跪在地上,用她粉嫩的小舌头,卖力又淫荡地舔舐自己儿子肉棒的。
那种清纯外表与放荡行为之间的巨大反差,始终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林建国甚至在心里暗暗幻想,如果那个被含在嘴里的东西,换成自己的……那该是何等让人销魂的滋味。
而作为旁观者的林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