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哪家还没个需要神医的亲人或亲戚熟人?
就在场的便有好几个家里有病人的,若这位年轻祖宗真能治好四爷(四公、父亲)多久旧疾……
“仲其别紧张”
丁湛在施针的时候感受得到丁仲其内心还是非常紧张,导致肌肉收缩,都不太好下针了。
丁川见此也帮着安抚:“四公,你别动,放松些。”
“湛祖宗的针灸术非常厉害,我这两次身体出了问题都是湛祖宗替我针灸后缓过来的。”
丁仲其听着丁川的话,想点头又想到脑袋上扎了针,没敢乱动,只答应一声:“好。四公晓得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并没真的放松下来,只靠着沙背一动不动地坐着,只任由丁湛施针。
丁湛也知道他内心的紧张免不了,于是没再多说,只动作娴熟地继续施针。
屋里众人都屏着呼吸安静看着,连说话都放轻了声音,生怕影响到丁湛下针。
大约五分钟后,丁湛扎下最后一针停下,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大家叮嘱:“都别碰他,先让针留着两刻时辰。”
“等时辰到了我再来取,不可随便乱拔针。”
四公家儿孙们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丁祥顺更是搬了个椅子坐在父亲身边看着:“湛祖宗放心,我们肯定看好了,绝对不让他乱动,也不让旁人乱动。”
丁湛点点头,目光又扫过堂屋里坐着的另一个年长的人关切地问:“可要我替你诊个脉?”
“可以吗?”
丁仲举欣喜地问,“那就有劳湛祖宗了。”
说话间胳膊已伸出来。
因为穿的是短袖,连袖子都不需要挽。
丁湛笑笑,拿出个实木脉枕放到丁仲举身边的小凳子上,示意他把胳膊放上面
一番诊脉下来,丁湛现眼前这位干瘦的老后辈,身子骨还挺硬朗。
不由笑道:“仲举这身子骨很好,今后继续保持便好。”
“诶。好。”
丁仲举欣喜不已,“我就说我身体没问题嘛。”
“可不是,三爷现在快八十了还能挑粪桶浇地呢。”
“地里的活三公没少干,他这身体,真是令人羡慕得很。”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表达着对丁仲举健康身体的羡慕,同时也替这位长辈高兴。
丁川:“……”没办法呀,三公家里平常就他一个人,地里的活他不干谁干?
农忙时候哑巴叔会回家,各家晚辈们有空也会去帮忙干活,但平常时候,都是他自己慢慢干的。
“先生,你们家的人都好热情啊。”
这时元嫚凑丁川身边,低声道,“从半个时辰前开始,家里人越来越多,见到我就拉着我说不停。”
“我现在还感觉耳朵嗡嗡嗡的。”
可这么热情的众人,她还不好意思跟人脾气。
哪怕她散出身为大秦华阳公主的气势,但大家像是没感觉似的,完全不受影响。
丁川:“没事,慢慢的他们就习惯了,以后见面就日常打个招呼便好。”
“你们刚到,他们是要来认认脸,免得将来在路上遇到都不认识,没跟你打招呼就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