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屋内,凌夜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眸,努力平息体内翻涌的热度。
为了避免师兄担忧,他只能假装不受影响的模样。
天狩族的血脉确实能够消除余毒,就是还需要一段时间。
苍冥找到他时,正是他最难受的时候,只能靠饮酒喝得烂醉,让自己不至于被体内的情欲所控。
盛煜安说得一点也没错,他总在作茧自缚。
若不是神智不清,听到师兄因为他而崩溃大哭,他绝不可能跟苍冥来到这里。
幸好他来了。
凌夜想起师兄刚才侧过脸别扭的神态,恍惚以为只是他的错觉。
师兄愿意他留下,没有赶他走。
他能留在这里一起过年。
“凌夜!”
苍冥重重推开门,又反手用力关了门,目光落在床榻上的金青年,不悦地喊道。
凌夜睁开眼眸,神色冷淡地看向突然闯进的苍冥。
苍冥迈步,掌心跃动的火焰,映照在他不善的脸庞,“你带出秘境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给我说清楚。”
凌夜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捏住拳。
“不说是吧?又装哑巴。”
苍冥怒道:“你是不是在秘境当爹上瘾?被古神喊了几声爹,就真想当爹了!”
凌夜寒声道:“你不配质问我。”
他早就从在渊口中听说,婴灵草液从何得来。
一个叫珈琉的女人。
珈琉陪在苍冥身侧,为苍冥出谋划策,甚至不惜独自跃进秘境,探听师兄的遭遇。
苍冥早就想对师兄用婴灵草液,珈琉才会随身携带。
何其混账。
“什么叫我不配?!”
苍冥凶狠地眦了下牙,气道:“瞒着师兄,瞒着我们,跟别的女人混在一起,还有了娃,你真是好胆!”
“?”
凌夜怔愣了下,根本不知道苍冥在胡说什么。
苍冥瞬间逼近,挥拳砸向凌夜的俊脸。
“你不配喜欢师兄!”
凌夜侧过脸,抬手接住苍冥的拳,毫不客气地抬腿,踹了他一脚。
凌夜怒从心来,冷冷道:“胡说八道。”
“呵,哪句话胡说?!”
苍冥躲开凌夜的那一脚,趁势逼问,“不是你的孩子,那他是谁?说清楚!”
他非得搞个明白。
凌夜道:“竟想对师兄用婴灵草,不配出现在师兄面前的人是你。”
“什么婴灵草,你提它干嘛?我问你孩子,别乱回答。”
苍冥差点忘记婴灵草的存在,准确说他早忘了。
当初珈琉提及婴灵草,他也就因为师兄又骗他,才气上心头,破罐子破摔地胡想。但后来,早就忘了这回事,脑子里只想跟师兄贴贴。
凌夜没再言语,他旋身而起,手中黑刀现,劈开扑向他的怒炎。
刀光闪过,苍冥险些被斩断耳朵,顿时怒骂:“草,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