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受欢迎的好队员,但现在好像并非如此。
&esp;&esp;天满拉着研磨的手腕,藏到更角落的角落。
&esp;&esp;有另一个人身影遮挡,他立刻像个苦痛的蘑菇一样,蹲在地上自闭哀伤,在破防许久后,抱着腿抬头问。
&esp;&esp;“前辈,你觉得福永前辈是怎么看我的。”
&esp;&esp;“正常看?”
&esp;&esp;“可因为我,福永前辈现在不能作为首发。”
&esp;&esp;在音驹,几乎又在发生一模一样的事情。
&esp;&esp;这是天满烦恼的另一个原因,他不想重蹈覆辙。
&esp;&esp;孤爪研磨不解地皱起眉。
&esp;&esp;“你会因此放弃首发的位置吗?”
&esp;&esp;“”天满想了想,马上摇头,“不会。”
&esp;&esp;孤爪研磨盯着他,然后回头,视线慢慢迁移,也落到远处的月岛萤上。天满和小巨人和翔阳,月岛萤和月岛明光,存在无比相似的关联。
&esp;&esp;他不想探究天满的往事,虽然听了一耳朵黑尾讲东京宫城双胞胎的狗血故事,这个故事更像是瞎编乱造出来混淆视听的鬼话。
&esp;&esp;但单看这件事,他不认同伊吹天满的反应。
&esp;&esp;“如果不想谦让,就收回这种关切的眼神,没有人需要你的怜悯。”
&esp;&esp;“”
&esp;&esp;天满沉默片刻。
&esp;&esp;“那如果前辈是我,会怎么做?”
&esp;&esp;孤爪研磨不太喜欢前后辈的阶级关系,但他不否认社团活动中会有这样的顾虑。
&esp;&esp;他更怀念初中时期的排球部,因为人数刚好够一支队伍,每个人都能打到偏爱的位置,不需要纠结于此。
&esp;&esp;如果是他,无论他是被取代的前辈,还是取代人的后辈。
&esp;&esp;“levelup。”
&esp;&esp;孤爪研磨想都没想。
&esp;&esp;“没有人能真正地站在另一个人的角度思考问题,所以没有任何资格去替别人抒发任何情感,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不如堂堂正正地证明——这个位置属于我。”
&esp;&esp;“……”
&esp;&esp;天满决定听研磨前辈的话。
&esp;&esp;虽然他以为研磨前辈会没干劲地表示“有人替我上场真是好事”,但转头想想,音驹的二传虽然信奉中庸之道,可在赛场上却一直侵略性很强,果断又执着。
&esp;&esp;他不是聪明人,所以最好还是听聪明的大脑指挥。
&esp;&esp;所以他没有懈怠,依旧和昨天一样,跟着木兔前辈去第三体育馆训练,虽然很累,但和这几位卷王前辈能学到很多。
&esp;&esp;“天满!把手向前伸,别直挺挺地受力!那样拦不住!”黑尾在场外说,“而且别用「拦死」的姿态,灵活一点,把拦网当作扣球,脑子活动起来。”
&esp;&esp;天满一边听训话,一边逼迫自己的大脑飞速运转。
&esp;&esp;像他这种小量级,以正面姿态迎接木兔是下策。
&esp;&esp;即使时机抓准,还是很难拦住木兔光太郎的击球,这种重炮真是恼人,打在手臂上又疼又刺,感觉骨头都要断裂。
&esp;&esp;天满思考着,他决定尽量用一次触球干扰木兔的进攻,然后——等待时机。
&esp;&esp;木兔前辈的扣球虽然猛烈,但很容易冒出各种小差错。
&esp;&esp;——只需要抓住这种小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