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和白布是互补的风格。”濑见耸肩,“而且白布还挺谦让的,倒不会出现分歧。”
&esp;&esp;“濑见前辈的传球比我好,平传和背传的准确度都比我高。”白布接话,“把后背交给他很放心。”
&esp;&esp;“哪里哪里,白布传出的球很稳定,才叫令人安心。”
&esp;&esp;天满笑着点点头。
&esp;&esp;这一对双二传是商业互吹型的和谐风格。
&esp;&esp;但他更希望塑造矛盾体,那种见面撕逼、互相仇恨的组合——那句话怎么说的,只有宿敌最了解你。
&esp;&esp;曾经在初中大赛作为难分伯仲的对手,但没想到父母再婚成为重组家庭,甚至进入一个学校的排球部明面上天天互掐,私底下的关系仅隔一堵薄薄的墙壁。
&esp;&esp;人物是根本,故事是载体。
&esp;&esp;“你们有没有宿敌?”天满更想知道这个,时过境迁,他当年宫城各个学校关系都挺好,所以不甚了解,“也不是我们音驹和我们乌野那种,怎么形容就是关系更恶劣,互相看不爽,每次见面都吵起来?”
&esp;&esp;“”白鸟泽的所有人默默地转移目光,整齐划一地落到牛岛若利的身上。
&esp;&esp;“欸——牛岛吗?”天满像是见了鬼,他觉得这种人很难和别人产生矛盾,看上去不争不抢,“他这种人居然会有关系不好的宿敌。”
&esp;&esp;“没想到吧,天满。”天童意味深长地说,“若利也有特别固执的另一面呢。”
&esp;&esp;“宫城的吗?”漫画家忍不住追问,“哪个学校?宫城县的学校我都认识。”
&esp;&esp;白布回答:“还能是谁,当然是和我们在县大赛最后一局厮杀到三十多分的那个学校。”
&esp;&esp;“我记得白鸟泽的决赛是和青叶城西”
&esp;&esp;天满是从网络和天童那里这知道这件事,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和青城的任何一人交流,这简直是在故意揭伤疤。直到音驹夺冠之后,岩泉向他打电话恭喜,在电话那头主动提起宫城县的比赛后,天满才和他聊起这场决赛。
&esp;&esp;岩泉说,他感到有些可惜,因为他的打手出界还未成型,被对面的副攻手好几次躲开,在这场比赛出现不少失误。
&esp;&esp;天满没有多说什么,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听岩泉回忆那场比赛,偶尔说几句技术上的指导。
&esp;&esp;新闻里说,这是一场惜败。
&esp;&esp;ih大赛除了东京有两个名额决赛只打三局,其他地区的县决赛都是五局三胜,而最后一局是十五分局。
&esp;&esp;如果说是实力上的差距,那不存在。能在最后一句打到三十几分,证明有接近二十颗球都没有出现两分以上的分差,几乎是难分伯仲。
&esp;&esp;记者可能会讲运气不佳。
&esp;&esp;但天满向来不喜欢将事情归之于一句运气使然,他自嘲时都很少会说这种话。
&esp;&esp;在他眼里,没有运气,只有还不够强,强到能战胜一切不确定因素。
&esp;&esp;他不太擅长安慰人,最终只憋出一句。
&esp;&esp;“kgnevercry”
&esp;&esp;“……”
&esp;&esp;岩泉难以抑制地笑了一声,然后随之而来的竟然是及川彻的一句怒骂。
&esp;&esp;“天满是笨蛋!!”
&esp;&esp;然后这通电话就啪得被挂,归于无尽的忙音。
&esp;&esp;想起那通被反手挂断的电话,天满慢慢地回忆起青叶城西的所有人的样貌和性格,在脑海里转了一遍后,他小声地试探和猜测。
&esp;&esp;“难道牛岛前辈的宿敌是及川前辈?”
&esp;&esp;“为什么觉得是及川?”
&esp;&esp;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esp;&esp;但又和乌野音驹不同,不在同一个赛区,垃圾场一直在进行一场又一场不会gaover的比赛。而白鸟泽和青叶城西,每一次对决都是一场死斗。
&esp;&esp;他们的队伍理念截然相反,而两支队伍的两位主将都是各自队伍理念的化身。
&esp;&esp;漫画家完全是靠直觉判断,他抬眼用余光瞄着牛岛,见他表情如常,才犹豫地继续讲:“感觉两个人的相性不太契合?”
&esp;&esp;牛岛姿态没有变化,非常平静地回答:“我和及川不是宿敌,我很欣赏他的球技,他是一名优秀的选手,他值得去更大的舞台。”
&esp;&esp;天满歪头,他继续冥思苦想,居然不是及川彻?
&esp;&esp;他和青城只打过一场练习赛,后续也只和岩泉前辈有联系,不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