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这种方式能让场外的人看得越来越清楚。
&esp;&esp;孤爪研磨经常在游戏里挑战无伤跨级打boss——这并不难,只要记住boss的属性、技能、连招、反应、攻击模式、红血后变化等一系列要素,有手就能打。
&esp;&esp;排球和游戏没什么区别,敌人也和怪物没什么区别,只是更复杂一些,更莫测一些。
&esp;&esp;他的眼睛来回地在音驹和鸥台的场地里跳转,头脑中的棋盘瞬息万变,每一人、每一步、每一种反应缭乱地穿梭在他的无尽思绪中,永不停歇地向前奔涌。
&esp;&esp;他要记住,他要预判,他要掌控住这方寸之地的每一个人,他必须要为他的团队做到这一切。
&esp;&esp;无数的想法、布阵、策略在脑海中交织、碰撞,激发出耀眼的火花。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中,疯狂地寻找着出口,每一条路径都充满挑战,但他却仍未停止思考。
&esp;&esp;电子比分板上的比分从13:3跳到25:14,比起之前的局面,甚至分差还变得更大,很惨地输掉。
&esp;&esp;但第二局比赛却持续了接近四十分钟,这证明每一颗球都要磨一分钟以上,打数不尽的来回。
&esp;&esp;音驹的所有人乐此不疲地坚持着这样徒劳无功的事情。
&esp;&esp;因为他们是血液。
&esp;&esp;流淌不停,奔流不惜,输送氧气。
&esp;&esp;当裁判吹响哨声,宣布第二局比赛的终焉,音驹的猫猫们疲惫地退回场外,头发湿漉漉的,脸上也布满汗水。
&esp;&esp;有的人气喘吁吁,有的人疯狂喝水,有的人摊成猫饼,但他们都精神奕奕地准备迎来两分钟后的第三局比赛。
&esp;&esp;“怎么样?”黑尾作为代表,问他们的大脑,“有突破性进展吗?”
&esp;&esp;“还行。”孤爪研磨回答。
&esp;&esp;“研磨前辈。”摊成猫饼的伊吹天满在地上抗议,“什么叫还行——这种时候应该说些激励人心的热血台词,比如「岂可修!别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啊!」,漫画里的主角团都这样。”
&esp;&esp;“……”研磨缩缩脖子,不太情愿地问,“一定要说吗?”
&esp;&esp;“对哇对哇。”血液们星星眼。
&esp;&esp;这十分强人所难——孤爪研磨想。
&esp;&esp;他看向黑尾铁朗求助,这个人很擅长这件事,总能说出一些给他一辈子都说不出口的话,给其他人加油打气。
&esp;&esp;但仿佛想看他乐子,他的幼驯染吹着口哨望着天,表示爱莫能助。
&esp;&esp;音驹的大脑满脸拒绝,这种喊口号行为又傻又天真,可其他人倒是乐在其中,非要他讲两句,连猫又教练都在看热闹。
&esp;&esp;这又不是公司团建,而且他也不是话多的讨厌领导,他这种摆烂的人当不了领导。
&esp;&esp;被赶鸭子上架的i人不想喊着血液啊友谊啊羁绊啊,朝着对手冲上去,他没有那种狂妄与热血的勇气,以及漫画家那种充满诗意与自由的文采。
&esp;&esp;唉。
&esp;&esp;好烦。
&esp;&esp;“我……我有一句很喜欢的话。”研磨痛苦地开口。
&esp;&esp;他昨天刷漫画论坛的时候,也刷了刷排球论坛。
&esp;&esp;很多人说,音驹打到四强是运气,是爆冷,但能让幸运女神的光芒持续笼罩,付出的要比很多人想象的更多。
&esp;&esp;没有一场胜利是命中注定,都是需要一点一点地前进——累积经验值、突破等级、打磨装备、学习技能、组队协作才能得到。
&esp;&esp;音驹是四强,是能和鸥台并肩的四强。
&esp;&esp;“命运向勇士低语,你无法抵御风暴,勇士低声回应——”
&esp;&esp;金发的少年声音平静,如同龙卷风中心的清澈透明的空气。
&esp;&esp;“我就是风暴。”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从高二就展现出惊才绝艳的在年会喊pua口号天赋的孤爪社长
&esp;&esp;以及在旁边仰卧起坐记笔记喊666的孤爪社长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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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命运向勇士低语:源自杰克·雷明顿
&esp;&esp;过渡一章,下章打能写完
&esp;&esp;ps:
&esp;&esp;周五见
&esp;&esp;番外·和小四岁的后辈he了怎么办
&esp;&esp;孤爪研磨还是觉得网恋好。
&esp;&esp;隔着屏幕的感情就像是雾里看花,自带一层美化滤镜,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没什么负担,知道网络那头有个人记挂着自己就很好。
&esp;&esp;而网恋奔现后,现实如同照妖镜,某些妖魔鬼怪的真面目就藏不住了。
&esp;&esp;他被宇内天满牵着手,送上副驾驶,一路开了十几分钟,来到宇内天满学校旁的公寓……即将去贴那什么破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