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困到不行,先打个卡,细节明天再改,抱歉最近经常迟到,白天实在没什么时间写文。但按照大部分手游时间,凌晨四点前都算前一天,所以不算迟到(理直气壮地逃走!)
&esp;&esp;ps:
&esp;&esp;周四见
&esp;&esp;失踪的人
&esp;&esp;音驹赢了。
&esp;&esp;看台上的欢呼声热烈非凡,灰羽列夫从场外扑到他身上,热烘烘的身体让他发闷,天满才意识到——啊,音驹赢了。
&esp;&esp;决赛啊。
&esp;&esp;他上辈子高中闯了三年,都没有闯到过决赛。
&esp;&esp;胜利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但天满此刻却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可在怅然若失之后,又涌上一种奇妙的未曾体验的欣喜感。
&esp;&esp;他终于闯进决赛,来到最后的山巅。
&esp;&esp;“伊吹天满。”
&esp;&esp;天满看见白发少年隔着球网伸出手。
&esp;&esp;“我会追赶上你的——绝对。”
&esp;&esp;“不。”天满摇摇头,同样伸出手,与之相握,“是我一直在追赶你。”
&esp;&esp;高中的运动大赛可能没有职业联赛那样技术高超那样强者云集,但从某种意义上,却比职业联赛更加残酷——这里的比赛是用一群人的心愿击败另一群人的心愿。
&esp;&esp;他们隔着球网,隔着一步之遥,但就差一步,一个人停在原地,另一个整装待发。
&esp;&esp;只有一支队伍能登上顶峰,所以每一支队伍都会拼命想留在场地之内,但总有人要离开。
&esp;&esp;“带着鸥台的那份走下去。”星海默了默,“还有我的那份。”
&esp;&esp;天满看着他,看着那双澄黄色的眼睛,在瞬息之前,也在另一个世界,这双眼睛如同裂空的闪电唤醒他的意志。
&esp;&esp;“不要。”
&esp;&esp;他冷漠地回答,却在星海光来微微睁大的震惊视线中摇摇头,露出一个笑容。
&esp;&esp;“等春天,你们要自己来走。”
&esp;&esp;星海光来重重地点头。
&esp;&esp;“等我!”
&esp;&esp;“好!”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旁边听着,孤爪研磨的羞耻感已经冒出了。
&esp;&esp;他没有感情地看着那两个相见恨晚的一米七守门员,瞧着他们凝视对方,突然热泪盈眶地拥抱在一起,他就觉得浑身古怪。
&esp;&esp;“不会吧,只有我觉得这种台词很中二吗?”他常常因为自己过度情感淡薄而觉得和整个社团格格不入。
&esp;&esp;“没关系,还有我。”
&esp;&esp;研磨抬头,鸥台的副攻手不知何时已经越过球网来到音驹这边,也在围观旁边的兄弟情深的场面,与他一样,怪异地摸摸脖子
&esp;&esp;“昼神,二年级。”温和的少年冲他笑了笑,完全没有场上拦网的攻击性。
&esp;&esp;“孤爪。”研磨颔首,“二年级。”
&esp;&esp;“那我们就是平辈。”昼神突然问,“有人说你长得很像猫吗?”
&esp;&esp;“没有。”孤爪研磨摇摇头,出门在外,别人都称呼他为音驹的凶神。
&esp;&esp;“那你长得很像猫,我一直想养只猫——对了,我家有只狗,特别可爱。”
&esp;&esp;孤爪研磨沉默,这话题跳脱得太快,他下意识附和一句,然后立刻听着昼神幸郎非常认真地形容他家狗的品种、样貌和爱好,甚至连喜欢哪个牌子的动物冻干都透露出来。
&esp;&esp;这样也挺好,反正孤爪研磨已经累得不想聊排球。
&esp;&esp;他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嗯两声,他觉得昼神和小黑有些像,都会营造一种舒适的聊天氛围,不会太吵也不会太僵。
&esp;&esp;而且这个人好像很了解动物的习性。
&esp;&esp;“我也想养一只猫。”研磨提起,他说完顿了顿,又觉得不严谨,纠正自己的说辞,“准确说是一只狗呃,一只很狗的猫,又闹腾又安静,又亲近人又不亲近人,大部分时候非常热情,但关键时候蹿得比谁都快,这种性格真的是狗中之狗所以应该怎么才能让这只狗猫心甘情愿地跟我回家?”
&esp;&esp;昼神茫然地眨眨眼。
&esp;&esp;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养宠这个领域让他感到一丝迷茫,一会儿狗,一会儿猫,一堆相反的形容词让他哭笑不得,甚至无法从知识储备里锁定对应的品种。
&esp;&esp;“最简单的方法是用食物引诱。”他还是努力做出建议,“小动物对食物没有抵抗力,一根猫条不够,就拿第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