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跨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
“让司机在办公楼前等着。”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温游:
“走吧。”
温游抱着温沐站起来,跟在温时宴身后,走出办公室。
卫承立刻迎了过来:
“总裁。”
“嗯。让私人医院做好准备,给他们俩做个伤情鉴定。另外,通知律师。”
“是。”
卫承有些诧异地看了温游和温沐一眼,却什么都没问,只是迅去做事。
三人上了电梯,温时宴才问:
“什么时候的事?”
“温沐会说话以后。”
温沐会说话以后,家里的月嫂便离开了,没了专门照顾温沐的人,乔然就得自己上手带孩子。
显然,她并没有那个耐心。
温沐只要哭,她就会动手。
后来,大概是太享受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她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将气撒在他和温沐身上。
而她经常心情不好。
温时宴的眉心从温游醒来后,就再没有松开过。
他转头,看着这个看起来好像已经成长得很是沉稳有度的儿子: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温游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耸了耸肩:
“我以为你会现的。虽然你不怎么关心我们,但至少是我们的爸爸。”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显然,这几年的“没现”,足以说明他这个父亲当得有多么失败。
温时宴心里升起一丝愧疚,却还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为什么今天又来告诉我了?”
温游不知想到什么,嗤笑一声:
“那女人这两天不知道是吃错了药,还是又打什么鬼主意,她已经两天没对我们动手了,还对沐沐和颜悦色地说话……好吧,我怕她卖了我们,或者给我们下毒。”
在温时宴带着了然的目光中,温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承认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但温时宴却听出了长子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他来找他,是对他还抱着一丝期待和信任。
但也是儿子给他的最后一个机会。
如果他在办公室时对儿子的话提出疑问,表现出不信任,那么,他可能就彻彻底底地失去这个儿子了。
电梯门开了。
温时宴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