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亏欠?
那是原主她爹妈的锅,但不妨碍她借机洗白,
“我承认,我恨你,恨乔家。但如今,我也想通了,我心里的恨不该朝着孩子泄,是我不对,我会努力弥补两个孩子。当然,如果你想以此为由离婚,我也不介意。沐沐我可以不带走,只是,希望你保留我的探视权。”
温时宴组织了两个小时的语言,也想到了乔然会各种狡辩。
他已经做好了应对这些狡辩的准备。
连今日拿到的伤情鉴定报告,此时也躺在他的手机里,随时准备怼到乔然的面前。
但他没想到,乔然不仅没有辩解,还直接承认了,甚至也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这让温时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你……认真的?”
“自然。”
乔然点了点头,
“你可以随时提出离婚,我会配合。”
温时宴抿了抿唇: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会改吗?如果你依旧有怨,大可泄到我身上。”
却见乔然摇了摇头:
“说起来,我这些年唯一的怨恨,便是婚姻不能自由。也是我自己识人不清,才会被人挑唆着一次次加深这怨念。但其实,你挺好的。对现在大多数女孩子来说,能有一个像你这样有颜有钱,出手大方,而且还不常回家的老公,那几乎是求之不得的。只是我以前钻进了牛角尖,伤了自己,也伤了孩子。”
此时的乔然,面容平和,再不似往日与他相处时的厌烦和歇斯底里。
这份平和,实在太过陌生。
“你真的好像换了个人。”
温时宴直接将这句话说出来,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紧紧盯着乔然的眼。
乔然眼底闪过一抹恰到好处的心虚,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
“你就当我是换了个人吧。”
反正身体没变,只是内里换了个人罢了。
温时宴想不明白。
暂时将这个疑问存了起来,打算日后再寻答案。
此刻,该谈的事已经谈完,他站起身:
“希望你今日说的话出自真心,没有骗我。”
“嗯。随时接受检查。”
“你先休息。”
他抬脚离开。
今天离开公司太早,他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完。
一夜悄然而过。
第二天早上,温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冲着自己笑得温柔的脸。
他的小脸立刻就白了。
连忙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