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别啊,裴继安也来,我们打赌哪个队赢,三缺一
桑渝白:裴继安会去看篮球赛?
这倒是出乎意料。以裴继安那种“除了画画其他都是浪费时间”的性格,居然会去看体育比赛?
谢予:我骗他说有艺术系的写生活动,他就来了[偷笑]
桑渝白:
谢予:来嘛来嘛,一个人待在宿舍多无聊
桑渝白盯着手机,内心又开始拉锯战。
如果裴继安和谢予也去,那就不是他一个人了。而且谢予那种爱凑热闹的性格,肯定会找最好的位置,说不定还能避开人群最密集的区域。
而且,如果周羽牧问起来,我可以说我是陪朋友来的。不是特意来看他的比赛。
这个理由让桑渝白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打字:几点
谢予:两点半,体育馆门口见!记得穿好看点,说不定能遇到艳遇哦[飞吻]
桑渝白自动忽略了最后那句话,关掉手机,继续吃饭。
但这次,他的动作快了一些。
下午两点二十,桑渝白站在体育馆门口,眉头微皱。
他最终还是来了。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最简单的款式,但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更加修长。头发梳理得很整齐,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气,是早上刚喷的香水。
我来早了。谢予那个从来不守时的人,肯定还要十分钟才会到。裴继安可能会准时,但如果他知道被骗了,说不定会直接走人。
正想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学长!”
桑渝白身体一僵,缓缓转身。
周羽牧正从体育馆里跑出来,穿着红色的篮球队服,号码是7。他显然刚热身完,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学长你真的来了!”周羽牧眼睛亮得惊人,笑容灿烂得让桑渝白有点不敢直视。
“嗯。”桑渝白点点头,努力保持表情平静,“陪朋友来。”
“朋友?”周羽牧眨眨眼,“是昨天画室那个学长吗?”
桑渝白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周羽牧笑,“昨天看到学长和他说话,感觉你们很熟。”
观察力倒是不错。桑渝白想。
然后他听见了——不是心声,是真实的声音,从周羽牧身后传来。
“哟,小白白,来得挺早啊。”
谢予慢悠悠地走过来,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侧。他穿着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