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牧笑了,笑容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幸福。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桑渝白的手。
两人手腕上的手环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悦耳的声音。
像某种承诺,像某种确认。
像一切刚刚开始,但已经坚定无比的未来。
窗外,夜色渐深。
但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很亮,很温暖。
像他们的心情。
像他们的感情。
像一切美好的开始。
银色手环与公开的拥抱
周羽牧盯着手腕上的银色手环看了整整一分钟。
在宿舍暖黄色的灯光下,细细的银环泛着柔和的光泽,内侧的刻字清晰可见——zyb&zy。和他送给桑渝白的那条红色塑料手环不同,这条明显更精致,也更……正式。
“学长……”他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热,“这是情侣手环吗?”
桑渝白耳朵微红,但表情依然平静。“只是方便一直戴着。”
“可是它们是一对的。”周羽牧拿起另一个手环,轻轻碰了碰自己手腕上的那个,“刻着我们的名字。”
“嗯。”桑渝白应了一声,移开视线,“不喜欢的话可以不戴。”
“喜欢!”周羽牧立刻说,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雀跃,“特别喜欢!”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桑渝白戴着银色手环的那只手。两人的手腕靠在一起,银色手环相互触碰,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学长,”周羽牧小声说,“这算是……定情信物吗?”
这个词让桑渝白的耳朵更红了。“只是手环。”
“但对我来说是定情信物。”周羽牧认真地说,“我会一直戴着的,一辈子都不摘下来。”
桑渝白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柔软得不可思议。
“嗯。”他最终说,“我也是。”
两人就这样握着手,在安静的宿舍里坐了很久。窗外夜色渐深,远处传来隐约的车声和学生的谈笑声,但房间里只有他们轻柔的呼吸声。
“学长,”周羽牧突然说,“我能抱抱你吗?”
桑渝白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周羽牧站起身,走到桑渝白身边,轻轻抱住了他。和昨晚在宿舍楼下的拥抱不同,这次更自然,也更……亲密。
桑渝白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他把头靠在周羽牧肩膀上,闻到了干净的肥皂香和一丝淡淡的汗味——不讨厌,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
“学长,”周羽牧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好开心。”
“嗯。”桑渝白应了一声,手轻轻环住了周羽牧的腰。
这个动作让周羽牧整个人都僵住了。
“学长……”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
“没什么。”周羽牧笑,把桑渝白抱得更紧了一些,“就是想叫叫你。”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说话。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周羽牧才松开手。“学长该回去了,太晚了。”
桑渝白看了眼时间,确实已经快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