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金属在晨光中交相辉映,刻字清晰可见。
“像不像……”周羽牧顿了顿,“像不像锁在一起?”
这个比喻让桑渝白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周羽牧笑得更开心了,握着桑渝白的手没有松开。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哇哦,一大早就在秀恩爱?”
桑渝白抬头,看到了谢予和裴继安——又是他们。
今天谢予把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穿着浅蓝色的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慵懒。裴继安则是一贯的黑色系,手里拿着一本画册。
“我们能坐这儿吗?”谢予问,但已经拉着裴继安坐下了。
周羽牧这才松开桑渝白的手,但脸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早啊。”谢予的目光在两人手腕上转了一圈,“哟,情侣手环?挺好看的嘛。”
桑渝白没理他,低头继续喝粥。
但谢予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们。“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啊?有没有……”
“谢予。”裴继安打断他,“吃饭。”
“好好好。”谢予耸肩,但还是忍不住说,“不过说真的,你们俩在一起还挺合适的。一个冷一个热,一个静一个动——互补。”
周羽牧听到这话,眼睛亮了。“真的吗?”
“当然。”谢予笑,“我早就看出来了。从第一次在体育馆看到你们俩,就觉得有戏。”
桑渝白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别人的事了?”
“我一直很关心朋友啊。”谢予一脸无辜,“尤其是我们桑大会长的终身大事。”
裴继安瞥了他一眼,“你就是八卦。”
“八卦是人的天性嘛。”谢予理直气壮地说,然后看向周羽牧,“小学弟,周末的庆祝会,你们可一定要来啊。我订了超好的餐厅,保证符合桑渝白的洁癖标准。”
“谢谢学长。”周羽牧笑着说。
“不客气。”谢予眨了眨眼,“对了,你们想好公开了吗?现在全校好像都知道了吧?”
这个问题让周羽牧愣了一下。他看向桑渝白,“学长……”
“顺其自然。”桑渝白平静地说,“不需要特意公开,也不需要刻意隐瞒。”
“啧,不愧是桑大会长。”谢予笑,“够洒脱。”
裴继安看了桑渝白一眼,“你确定?学校里可能会有闲话。”
“我不在乎。”桑渝白说。
“我在乎。”周羽牧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周羽牧的表情很认真,“如果有人说什么不好的话,我会保护学长的。”
桑渝白愣住了。
谢予吹了声口哨,“哇,小学弟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