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但周羽牧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眼睛慢慢睁大,然后慢慢变红。
“学长……”他的声音有点哽咽,“你这样说,我又要哭了。”
“别哭。”桑渝白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周羽牧接过盒子,“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周羽牧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护膝——黑色的,看起来很专业,内侧绣着小小的字母:zy
“学长……”他抬头看着桑渝白,“这是……”
“护膝。”桑渝白说,“你上次受伤,虽然有药膏,但训练的时候还是需要保护。”
“学长特意给我买的?”周羽牧问。
“嗯。”桑渝白点头,“我问了体育系的老师,说这个牌子不错。”
周羽牧看着那对护膝,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字母。他的眼睛越来越红,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学长……”他擦掉眼泪,但新的又掉下来,“谢谢你。”
“不客气。”桑渝白说,“戴上试试,看合不合适。”
“嗯!”周羽牧点头,脱下鞋子,把护膝戴上。
很合身,很舒服。
“怎么样?”桑渝白问。
“很好!”周羽牧说,“特别舒服!谢谢学长!”
“嗯。”桑渝白应了一声,“以后训练都要戴着,听到没?”
“听到了!”周羽牧重重点头,“我一定每天都戴!”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感受了一下护膝,“真的很好,学长真会挑。”
“问了专业人士。”桑渝白说,“坐下吧,好好看书。”
“好!”周羽牧重新坐下,但眼睛还看着桑渝白,“学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学长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周羽牧问,声音很小。
桑渝白看着他,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的眼睛。
“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他说,声音很平静,“对男朋友好,不是很正常吗?”
周羽牧的眼睛又红了。
“学长……”他握住桑渝白的手,“我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才能遇到学长。”
桑渝白回握住他的手,“我也是。”
两人就这样握着手,在图书馆的阳光里坐了很久。
谁都没有说话。
但什么都不需要说了。
因为那个拥抱,那个吻,那句“你是我的男朋友”,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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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前三天,学校里的气氛更加热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