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牧小声问:“学长,你妈妈……”
“在我十岁的时候生病去世了。”桑渝白平静地说,“这家店是她以前常带我来的。她喜欢吃这里的面。”
周羽牧的心揪了一下,“学长……”
“没事。”桑渝白说,“都过去了。”
但周羽牧能听到他的心声:“其实还没完全过去。但没关系,现在有你。”
周羽牧伸出手,在桌子下轻轻握住桑渝白的手,“学长,以后我陪你常来。”
桑渝白的手微微一颤,然后反握住他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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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两人继续逛了一会儿,然后坐公交车回学校。下午周羽牧还有训练,桑渝白也需要整理一些资料。
回到宿舍楼下,周羽牧看着手里的杯子礼盒,突然说:“学长,杯子放你这里吧。等我宿舍整理好,我们再一起用。”
“好。”桑渝白接过礼盒,“下午训练别忘了戴硅胶指环。”
“嗯!学长会来看我训练吗?”
“会。”桑渝白点头,“三点半到。”
“那我等学长!”周羽牧笑了,“学长,今天我很开心。谢谢学长带我去约会。”
桑渝白的耳朵微红,“……嗯。”
“学长,”周羽牧凑近一点,“我能要个约会结束的吻吗?”
桑渝白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闭眼。”
周羽牧立刻闭上眼睛。
桑渝白轻轻吻了他的额头。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周羽牧睁开眼睛,脸红了,但笑得很开心,“学长,这是额头吻!”
“不满意?”桑渝白挑眉。
“满意!特别满意!”周羽牧连忙说,“那……学长我上去了?”
“嗯。训练别迟到。”
“知道啦!”
周羽牧转身跑上楼,三步一回头,直到看不见桑渝白的身影。
桑渝白站在楼下,看着手里的杯子礼盒,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才吻额头时,周羽牧的睫毛扫到了他的脸,痒痒的,暖暖的。
麻烦。
他想。
但……好像越来越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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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训练,周羽牧戴上了桑渝白给的硅胶指环。黑色的环在中指上,柔软有弹性,确实不影响动作。
而且,当他起跑前下意识摸手指时,能摸到那个环,心里就踏实了。
桑渝白三点半准时出现在训练馆。他今天换了身衣服,简单的运动装,看起来比上午更随性。
周羽牧看到他,立刻露出笑容,朝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