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周羽牧抱着抱枕,桑渝白坐得笔直。纪录片拍得很美,非洲草原上的动物们悠闲地生活,画面广阔而宁静。
看到一半,周羽牧突然说:“学长。”
“嗯?”
“我能……靠着你吗?”
桑渝白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
周羽牧小心地把头靠在他肩上。桑渝白的肩膀比看起来宽阔,靠着很舒服。他能闻到学长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
“学长用的什么沐浴露?”他小声问。
“……普通的。”桑渝白说,“怎么了?”
“好闻。”周羽牧闭上眼睛,“像雨后森林的味道。”
桑渝白的耳朵微红,“……专心看电影。”
但周羽牧能听到他的心声:“这个笨蛋,总是说这种话……”
他偷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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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桑渝白准备了极其清淡的午餐:白粥,蒸南瓜,水煮鸡胸肉丝。所有食物都少油少盐,几乎尝不出味道。
周羽牧吃得很慢,每一口都仔细咀嚼。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
“怎么了?”桑渝白立刻问,“不舒服?”
“不是……”周羽牧摇头,“就是……突然觉得好幸福。”
桑渝白愣住。
“有学长为我准备一切,有朋友支持我,明天就要去参加重要的比赛……”周羽牧看着碗里的粥,“这种被人珍视、被人期待的感觉,让我觉得……我存在得很有意义。”
桑渝白看着他,许久,轻声说:“你一直很有意义。”
“因为学长让我觉得有意义。”周羽牧认真地说。
桑渝白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那个动作很轻,很快,但周羽牧觉得像被烫了一下。
“吃饭吧。”桑渝白收回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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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两人正在做轻度拉伸,桑渝白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蹙起——是教练。
“喂,教练?”
电话那头传来教练焦急的声音:“小桑,你在宿舍吗?周羽牧和你在一起吗?”
“在。怎么了?”
“出事了。”教练的声音很严肃,“有人在论坛上匿名发帖,说周羽牧赛前使用违禁药物,还附了所谓的‘证据照片’。”
桑渝白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什么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