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很多话,想说“我爱你”,想说“谢谢你”,想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但话到嘴边,却哽咽得说不出来。
桑渝白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周羽牧脸上的眼泪。
“金牌,”他转移话题,“重吗?”
周羽牧愣了愣,然后低头看向胸前的金牌,“重……但心里更重。”
“什么意思?”
“这块金牌,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周羽牧认真地说,“有学长的营养计划和训练指导,有教练的教导,有谢学长和裴学长的支持……它承载了太多人的心意,所以很重。”
桑渝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但它挂在你脖子上,是因为你付出了最多的汗水。”
周羽牧看着他,突然说:“学长,我能抱你一下吗?”
“……你的伤口。”
“轻轻的。”周羽牧说,“就一下。”
桑渝白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周羽牧小心地伸出手,轻轻抱住桑渝白。他没有用力,只是把头靠在桑渝白肩上,感受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还有——剧烈的心跳。
“学长,”他在桑渝白耳边小声说,“你的心跳好快。”
“……闭嘴。”
“学长在紧张吗?”
“没有。”
“说谎。”周羽牧笑了,“我能听到你的心声:’这个笨蛋,伤成这样还抱人……但……好像不讨厌‘。”
桑渝白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你的读心能力真是麻烦。”
“但学长不讨厌,对吧?”周羽牧松开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桑渝白看着他的眼睛,许久,轻声说:“……嗯,不讨厌。”
周羽牧笑得更开心了。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谢予探进头来,“哟,打扰两位了?”
周羽牧脸一红,连忙坐直身体,“谢学长……”
“伤处理好了吗?”谢予走进来,后面跟着裴继安。
“处理好了。”桑渝白说,“伤口不深,但需要保持干燥。”
“那就好。”谢予走过来,仔细看了看金牌,“啧啧,真金啊?能咬一口吗?”
周羽牧笑了,“谢学长想咬就咬。”
“开个玩笑~”谢予拍拍他的肩,“小学弟,你今天真的太帅了。最后那个鱼跃,我在看台上都惊叫出来了。”
裴继安默默递过速写本——上面画着周羽牧鱼跃压线的瞬间,线条凌厉,充满动感。
“裴学长,”周羽牧接过速写本,“你画得真好……这个能送给我吗?”
裴继安点头,“……嗯。还有之前那张,一起。”
“谢谢裴学长!”周羽牧眼睛亮了。
谢予看着他们,突然说:“对了,教练说晚上队里要聚餐庆祝,问你要不要来。”
周羽牧看向桑渝白。
桑渝白想了想,“你的伤需要休息。可以去,但不能喝酒,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九点前必须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