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牧明白了——学长在担心他们会分开。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桑渝白,认真地说:“学长,不管我去哪里训练,参加什么比赛,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桑渝白看着他,“可是……”
“没有可是。”周羽牧握住他的手,“学长可以跟我一起去啊!王主任不是邀请你去实习吗?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桑渝白愣住了。他确实没想过这个可能——以工作人员的身份,陪在周羽牧身边。
“而且,”周羽牧继续说,“学长不是喜欢研究运动科学吗?在专业体系里,能接触到更多数据和案例,不是更好吗?”
桑渝白的心动了。他确实对这个领域产生了兴趣,不仅仅是因为周羽牧,也因为那些精确的数据、科学的原理、看得见的进步……
“我会考虑的。”他最终说,“现在先去吃饭,然后去医务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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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医务室复查很顺利。校医检查了伤口,确认恢复良好,开了些消炎药和祛疤药膏。
从医务室出来,两人在校园里慢慢走。秋天的校园很美,梧桐叶金黄,银杏叶灿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
走到人工湖边时,他们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谢予和裴继安坐在湖边的长椅上。谢予靠在那里,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裴继安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表情是难得的担忧。
“谢学长怎么了?”周羽牧小声问。
两人走近,裴继安抬起头,看到他们,松了口气。
“他昨晚喝多了,早上起来头疼。”裴继安说,“我陪他来医务室拿药,走到这里就走不动了。”
桑渝白看了看谢予的状态,“低血糖加上宿醉。需要补充糖分和电解质。”
他从包里拿出一根能量棒——就是给周羽牧做的那种,“给他吃这个,再喝点水。”
裴继安接过,小心地撕开包装,递到谢予嘴边,“谢予,吃东西。”
谢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能量棒,皱了皱眉,“不想吃……”
“必须吃。”裴继安的声音很坚决,“不然你会更难受。”
谢予看了他一眼,最终妥协,小口咬了一点。能量棒的味道不错,他慢慢吃完了一整根,又喝了半瓶水,脸色才好转一些。
“谢谢……”他声音虚弱。
“不用谢我。”裴继安别开脸,“谢桑渝白。”
谢予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桑渝白和周羽牧,“哟,冠军来视察民情啊?”
周羽牧笑了,“谢学长,你别开玩笑了。你还好吗?”
“死不了。”谢予揉了揉太阳穴,“就是头疼……裴继安,你能帮我按按吗?”
裴继安的手顿了顿,然后伸出手,轻轻按在谢予的太阳穴上。他的动作很生疏,但很认真。
周羽牧和桑渝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