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渝白也看到了那张画,“裴继安画得很快。”
“嗯。”周羽牧点头,“学长,等画完了,我们挂在哪里好?”
桑渝白想了想,“宿舍墙上。每天都能看到。”
“好!”周羽牧开心地笑了,“那就挂在我们床对面的墙上,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夕阳西下,公交车在街道上平稳行驶。周羽牧靠在桑渝白肩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今天很充实,很有意义。虽然他自己还在康复期,但能帮助到别人,感觉特别好。
“学长,”他小声说,“等我省赛结束,我们多来体校看看吧。我想多帮帮张浩,还有其他孩子。”
“好。”桑渝白点头,“你想做的事,我都陪你。”
周羽牧抬起头,看着他,“学长,你真好。”
“……别说了。”
“我偏要说。”周羽牧笑,“我男朋友,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桑渝白的耳朵彻底红了,“……随你。”
车窗外的阳光很暖,车里的两个人也很暖。
有体校的特别观摩。
有技术的突破与传递。
有艺术的记录与馈赠。
有简单的陪伴与承诺。
在这个秋天的午后,在他们各自成长、互相照耀的,这个温暖的时刻里。
康复训练的“小突破”与工作量的“突然增加”
周日清晨,周羽牧在膝盖的一阵轻微酸痛中醒来。
不是那种受伤的刺痛,而是肌肉被充分拉伸后的正常酸痛。他小心地活动了一下右腿,发现屈伸比昨天更灵活了。
“醒了?”桑渝白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感觉怎么样?”
“膝盖有点酸,但很舒服。”周羽牧坐起身,“学长,我觉得我快好了。”
桑渝白也坐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膝盖,“肿消了,肌肉弹性也恢复了。今天可以做轻度力量训练了。”
周羽牧的眼睛亮了,“真的吗?我能去操场了?”
“只能在跑道上慢走。”桑渝白下床,“上午的安排:热敷十五分钟,康复操三组,然后去操场慢走二十分钟。下午继续理疗。”
“好!”能重新踏上跑道,哪怕是走路,周羽牧也很开心。
早餐后,两人照例先做康复训练。这次桑渝白给周羽牧加了几个新动作——靠墙静蹲,直腿抬高加阻力,还有平衡垫上的单腿站立。
“这些是强化膝关节周围肌肉的。”桑渝白解释,“肌肉力量上来了,膝盖的负担就会减轻,受伤风险也会降低。”
周羽牧认真地做着每一个动作。靠墙静蹲时,他的大腿肌肉很快开始颤抖,但他咬牙坚持着,直到桑渝白说“时间到”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