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玩一会儿嘛,放松一下~”
桑渝白看了眼时间,“可以玩二十分钟。之后周羽牧需要休息。”
“耶!桑学长万岁!”
于是四人玩起了简单的扑克游戏。谢予牌技很好,但话太多;裴继安牌技一般,但擅长记牌;周羽牧牌技最差,但运气不错;桑渝白……他用的是概率计算法,每一手牌都基于数学模型。
“桑学长,你出个3都要算概率吗?”谢予哭笑不得。
“最优解。”桑渝白平静地说。
周羽牧看着桑渝白认真的侧脸,忍不住笑。他能“听”到桑渝白此刻的内心活动:“对方手牌剩余7张,其中可能有大牌的概率是432,出小牌试探是最优策略……”
这种时候的学长,真的可爱到犯规。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桑渝白准时收牌,“休息时间到。周羽牧,睡觉。”
“遵命~”
周羽牧重新戴上耳塞眼罩。这一次,他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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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羽牧是被一阵轻微的颠簸弄醒的。他摘下眼罩,发现列车正在减速,窗外已经是陌生的城市景观。
“醒了?”桑渝白的声音传来,“刚好,还有十五分钟到站。”
周羽牧揉了揉眼睛,“我睡了多久?”
“五十七分钟。”桑渝白看了眼手表,“睡眠质量不错,没有频繁翻身。”
“……这你也能监测?”
“观察是基础。”
前排的谢予也醒了,正在整理相机,“小学弟醒啦?我刚拍到一张你睡着的照片,超可爱!流口水了哦~”
周羽牧脸一热,“谢学长!删掉!”
“不删不删,这可是珍贵影像!”
说笑间,列车缓缓驶入车站。四人拿好行李下车,随着人流出站。比赛城市比他们学校所在的城市更大,车站也气派很多。
桑渝白已经查好了路线,“酒店离车站三公里,打车十分钟。先去放行李,然后吃午饭,下午去赛场适应场地。”
“得令!”谢予敬了个礼。
出租车很快到达酒店。桑渝白订的是四星级,干净整洁。前台办理入住时,周羽牧注意到大厅里已经有不少穿着各校运动服的年轻人——都是来参加省赛的运动员。
“看来大家都到了。”他小声说。
桑渝白点头,“全省二十八所高校,一百三十七名短跑选手。你的预赛分组名单在我这里,晚上看。”
拿到房卡,四人上楼。房间在十二层,视野很好,能看到远处的城市轮廓。桑渝白和周羽牧的房间是标准双床房,两张床之间有个床头柜,墙上挂着抽象的装饰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