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桑渝白没有任何犹豫,“而且会更全面。”
“为什么?”
“因为你更重要。”桑渝白说得很自然,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周羽牧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摩,但眼眶热了。
“学长也是。”他小声说,“对我来说,你最重要。”
“……嗯。”
窗外的夜晚很安静。训练基地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他们这间还亮着。
画室里,裴继安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谢予守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睡着了。
训练馆里,张明宇和李涛还在讨论震动系统的神奇。
而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一个在按摩,一个在放松,偶尔有简短的对话,更多的是安静的陪伴。
这就够了。这就是最好的时刻。
头痛日的“角色反转”与画室里的“意外告白”
周日清晨,周羽牧比平时醒得早。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对面床——桑渝白还在睡,眉头微蹙,呼吸比平时略重。这是很少见的情况,桑渝白的作息一向精准如钟表。
周羽牧轻手轻脚地下床,走近查看。桑渝白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甚至有点细密的冷汗。他伸手想探体温,又怕吵醒对方,手悬在半空犹豫。
就在这时,桑渝白睁开了眼睛。
“学长你醒了?”周羽牧小声问,“感觉怎么样?头还痛吗?”
桑渝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有些难得的迷茫。过了几秒才说:“……还在痛。比昨晚严重。”
声音比平时虚弱,带着明显的疲惫。
周羽牧立刻紧张起来:“要不要去医院?或者叫校医?”
“不用。”桑渝白试图坐起来,但动作明显迟缓,“止痛药效过了而已。再吃一次应该会缓解。”
“我来拿药!”周羽牧快速走到桌边,找到药箱——桑渝白的药箱整齐得像实验室标本柜,每种药品都有标签和保质期记录。他按标签找到止痛药,又倒了温水。
桑渝白服药时,周羽牧注意到他的手在轻微颤抖。
“学长,你今天必须休息。”周羽牧难得语气强硬,“训练我自己去,你留在宿舍。”
“不行。”桑渝白皱眉,“周日是全队系统培训日,我是主讲人。”
“我可以帮你讲!”周羽牧说,“震动系统的基本原理我都懂了,操作也熟练了。而且张明宇和李涛昨天学得不错,他们可以当助手。”
桑渝白看着他,眼神复杂。周羽牧能“听”到他内心的挣扎:计划被打乱……全队培训很重要……但他确实有能力……但万一出错……
“学长,相信我一次。”周羽牧认真地说,“你教了我这么多,我总得有点用武之地吧?”
桑渝白沉默了很久。就在周羽牧以为他要拒绝时,他说:“……好。但我要在宿舍远程监控。你戴蓝牙耳机,我必要时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