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牧手有点抖,但还是在平板上选了那个代码。桑渝白的手腕传来一下清晰的震动。
“裴裴,给我发一个!”谢予期待地说。
裴继安沉默了几秒,才操作自己的设备。谢予收到震动时,眼睛都笑弯了:“收到!”
四人又练习了一会儿,直到谢予说累了才结束。收拾东西时,周羽牧小声问桑渝白:“学长,那个‘想你’的代码……真是效率考虑?”
“……嗯。”桑渝白顿了顿,“但也确实是高频需求。”
周羽牧笑了,也用密码给他发了个“w”。
桑渝白手腕震动时,他正在关平板。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但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傍晚,裴继安把古画样本交给了桑渝白——小到几乎看不见的一点颜料碎屑,装在小玻璃瓶里。
“教授说这个量足够分析了。”裴继安说,“如果真的扫描出更多层,我们可能发现一个完整的隐藏系列。”
“有发现的话,”桑渝白接过样本,“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发表论文,然后……”裴继安看了看谢予,“如果画作允许展出,也许能策划一个专题展览。”
谢予眼睛亮了:“展览!那我们要写解说词!裴裴负责学术部分,我负责……负责让解说词不那么无聊!”
裴继安眼里有笑意:“……嗯。”
离开训练基地时,谢予还在兴奋地和周羽牧讨论展览的可能性。裴继安和桑渝白走在后面,低声交流技术细节。
“断层扫描的精度可以达到微米级,”桑渝白说,“但需要知道你们具体想找什么。”
“笔触重叠的痕迹,颜料层数,可能还有隐藏的印章或题跋。”裴继安说,“如果能确认是多层覆盖,就能推断创作年代和动机。”
“明白了。周三前给你初步结果。”
“谢谢。”
四人在地铁站分开。谢予和裴继安回学校继续整理资料,桑渝白和周羽牧则带着样本去物理实验室——桑渝白说要先做预处理。
实验室里,桑渝白操作精密仪器的样子专业又冷静。周羽牧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这样的学长特别……迷人。
“学长,”他小声说,“你好像什么都懂。”
“只是基础。”桑渝白头也不抬,“每个学科都有相通之处。材料分析的方法,用在古画上和用在运动设备上,原理相同。”
他处理好样本,放入扫描仪:“现在需要等四小时。你可以先回去。”
“我陪你。”周羽牧说,“反正没事。”
桑渝白看了他一眼,没反对。两人坐在实验室外的长椅上,实验室里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学长,”周羽牧靠在他肩上,“今天谢学长问‘想你’的代码时,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