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下角有一把小小的钥匙——是袖扣上那个符号。
“画完了。”他说。
谢予凑过来看,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说:“小学弟,你这画……很抽象。”
周羽牧笑了:“我知道。”
“但很好看。”谢予认真地说,“因为是你画的。”
裴继安走过来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能看懂。四季的轨迹。”
桑渝白最后走过来。他看着那幅画,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存档。”他说。
周羽牧看着他,笑了。
下午一点,四个人在天台上吃点心。
奶茶是谢予买的,点心是裴继安带的,天气是桑渝白算好的——阳光正好,风不大,不冷不热。
“小学弟,”谢予咬着吸管,“你全国赛的时候,我们会在看台上。裴裴会带相机,我会带加油横幅,桑学长会带平板记录数据。”
她顿了顿:“你只要跑就行。”
周羽牧看着她,又看看裴继安,再看看桑渝白。
“好。”他说。
下午三点,四个人从天台上下来。
谢予和裴继安回艺术楼继续研究那颗辅星的资料,桑渝白和周羽牧回训练基地。
路上,周羽牧突然说:“学长。”
“嗯。”
“今天谢谢你。”
桑渝白转头看他。
“四季。”周羽牧说,“你安排的。”
桑渝白没有说话。
但周羽牧“听”到他在想:他看出来了。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桑渝白的手腕。
手环相碰,发出极轻的“滴”声。
两条心跳曲线在屏幕上微微波动,然后继续平稳并行。
晚上,周羽牧写完训练日志,躺在床上。
手环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是桑渝白发来的心跳同步界面——两条曲线并排显示,平稳起伏。
然后是第二条消息:【还有4天。】
周羽牧回复:【嗯,4天。】
然后是第三条消息:【今天那幅画,保存了。】
周羽牧愣了一下:【真的?】
【嗯。比赛结束后,可以裱起来。】
周羽牧看着那行字,在黑暗里笑了。
他的学长,连“裱画”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
他回复:【好。裱起来挂在墙上。】
这次秒回:【嗯。】
然后是第四条消息:【四季。你画的。我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