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一种方式保存。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艺术楼研究室。
周羽牧推门进去时,其他三个人已经在了。谢予站在白板前,上面画满了各种线条和标记;裴继安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份扬州地图;桑渝白坐在角落,平板上是最近三天整理的所有数据。
“小学弟!”谢予招手,“快来!最后确认!”
周羽牧走过去,盯着白板上的图。
那是一个放大的扬州城北地图,上面标着十几个红点——都是从各种古籍和线索里推导出来的可能藏匿点。每个红点旁边都标注了优先级:a级三个,b级五个,c级七个。
“这是三天来所有数据的汇总。”裴继安说,“包括从沈家别业观测点推算出的第七颗星指向,还有从那颗辅星的位置反推的修正值。”
他指着那三个a级红点:“这三个是优先级最高的。都在城北五公里范围内,且和沈先生可能的活动轨迹吻合。”
周羽牧看着那三个点,心跳快了一拍。
“三齿钥匙可能在这三个地方?”
“可能。”裴继安说,“但需要实地勘察。”
谢予在旁边补充:“而且这次我们有新的装备!桑学长从物理学院又借了一套更先进的探测设备!可以扫描地下五米!”
周羽牧看向桑渝白。
那人正在看平板,但周羽牧知道他在听。
“学长,这次你去吗?”
桑渝白抬起头。
“去。”他说,“全程。”
周羽牧笑了。
下午的讨论持续了三个小时。他们把每一个红点的信息都过了一遍——历史背景、地形特征、可能的藏匿方式、需要携带的装备。谢予做了详细的记录,裴继安在地图上标注了最优路线,桑渝白建立了数据对比模型。
五点半,讨论终于结束。
谢予伸了个懒腰:“累死了……但是好期待!”
裴继安看了她一眼:“还有两天才出发。”
“我知道!但已经等不及了!”谢予转向周羽牧,“小学弟,你紧不紧张?”
周羽牧想了想。
“不紧张。”他说,“就像学长说的,做能做的一切,结果自然来。”
谢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桑学长的话就是好用。”
桑渝白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
傍晚,四个人从艺术楼出来。
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比前几天更深了。深秋的风已经有些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小学弟,”谢予突然说,“后天出发,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周羽牧说。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换洗衣服、充电宝、那对袖扣、那枚徽章。桑渝白说设备他们会带,他只需要带自己。
“那就好。”谢予点点头,“对了,裴裴说扬州有一家特别好吃的早茶店!我们到了先去吃!”
裴继安在旁边补充:“在城北。离第一个勘察点很近。”
周羽牧看着他们,笑了。
“好。”
晚上,周羽牧写完最后一天的训练日志——其实没什么好写的,赛后三天完全休息,只是记录了一些身体感受。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手环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是桑渝白发来的心跳同步界面——两条曲线并排显示,平稳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