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部找到了,我们办一个展览。”
“展览?”
“对!把所有钥匙、所有画、所有盒子都放在一起!让所有人都看到沈先生留下的东西!”谢予越说越激动,“然后我们在展览上放一张大照片——我们四个的合影!就站在最后那把钥匙旁边!”
裴继安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
周羽牧看着她,又看看桑渝白。
桑渝白没有说话,但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周羽牧笑了。
“好。”他说,“办一个展览。放一张合影。”
晚上七点,四个人在酒店附近的那家小餐馆吃饭。
谢予又点了一大桌菜,说是“庆祝第四把钥匙”。这次裴继安没有说“吃不完”,只是安静地帮她递碗筷。
周羽牧吃着碗里的红烧狮子头,听谢予规划明天的行程:“明天去b-2点!后天去c-1点!大后天……”
桑渝白在旁边开口:“明天先去a-4点。优先级最高。”
谢予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对对对,a-4点先!桑学长说得对!”
周羽牧笑了。
窗外的夜色渐深,扬州的灯火亮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口。银色的小钥匙和那枚徽章并排别在那里,在餐厅的灯光里微微闪光。
还有三把。
还有很多个明天。
晚上九点,酒店房间。
周羽牧洗完澡出来,发现桑渝白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他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窗外,月亮比昨晚又粗了一点。星星还是那么亮。
“学长。”
“嗯。”
“今天那把钥匙上的字是‘那’。”
“嗯。”
“那前三个是‘一’‘起’‘找’——‘一起找那’。”
“嗯。”
周羽牧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剩下的三个字,会不会是‘把’‘锁’‘辅’?”
桑渝白转头看他。
“逻辑上成立。”他说,“但需要验证。”
周羽牧看着他,笑了。
“那等找到就知道了。”
桑渝白没有说话。
但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周羽牧的手腕。
手环相碰,发出极轻的“滴”声。
两条心跳曲线在屏幕上微微波动,然后继续平稳并行。
晚上十点,周羽牧躺在床上。
手环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是桑渝白发来的心跳同步界面——两条曲线并排显示,平稳起伏。
然后是第二条消息:【今天那把钥匙,柄上的字比前三把都清晰。】
周羽牧回复:【可能是因为埋得浅一些?】
【可能。也可能是保存条件更好。】
周羽牧想了想,回复:【不管怎样,我们找到了。】
这次秒回:【嗯。找到了。】
然后是第三条消息:【还有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