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相信。
“学长。”他轻声说。
桑渝白走到他身边。
“嗯。”
“那个人站在这里的时候,在想什么?”
桑渝白想了想。
“在想,”他说,“会有人来。”
周羽牧看着他。
桑渝白也在看他。
午后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投在青砖地面上,交叠在一起。
“我们来了。”周羽牧说。
“嗯。”
“找到了。”
“嗯。”
周羽牧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桑渝白的手腕。
手环相碰,发出极轻的“滴”声。
两条心跳曲线在屏幕上微微波动,然后继续平稳并行。
下午三点,文物局的小李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带着两个助手,开着一辆小货车。看到他们四个,他的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果然又是你们”。
“四把了?”他问。
谢予得意地点头:“四把了。”
小李看着那个铁盒,又看看他们四个,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四位,你们知道吗?我们局里已经专门成立了一个‘沈墨研究专项小组’。组长是局长亲自挂帅。”
谢予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小李苦笑,“因为你们发现的这几件东西,价值太高了。而且线索显示,还有三把钥匙和一把锁没找到。局长说,要全力配合你们的研究。”
他顿了顿:“所以下次你们要去哪,直接告诉我。我们派车送。”
谢予更激动了:“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去苏州!”
裴继安在旁边拉住她:“后天。明天先把今天的资料整理完。”
谢予冷静了一点:“对,后天。”
周羽牧在旁边笑了。
下午五点,交接完成。
四个人站在老宅门口,看着文物局的车远去。
夕阳把整条巷子染成金红色。老宅的门板在夕阳里显得更旧了,那些斑驳的漆,磨损的石阶,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小学弟。”谢予突然说。
周羽牧转头。
谢予看着他,认真地说:“你今天下井的时候,我特别紧张。”
周羽牧愣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会有事。”谢予继续说,“桑学长算过,绳子承重没问题,井壁结构稳定,空气流通正常。但我还是紧张。”
她顿了顿,眼眶又有点红:“因为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真的为我重视的东西,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周羽牧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继安在旁边轻轻揽住谢予的肩。
桑渝白站在周羽牧身边,没有说话。
但周羽牧知道他在听。
“谢学长。”他说,“不是因为你的重视。是因为这是我们四个一起要做的事。”
他看着谢予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我、裴学长、学长——我们四个。少了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