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心跳同步界面上,两条曲线完全重合。
周羽牧看着那个画面,笑了。
“一直并行。”他轻声说。
桑渝白看着屏幕,也轻轻“嗯”了一声。
晚上十点,周羽牧躺在床上。
手环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是桑渝白发来的心跳同步界面——两条曲线并排显示,平稳起伏。
然后是第二条消息:【今天的数据,全部存档了。】
周羽牧回复:【包括那张纸?】
【包括。每一个字。】
周羽牧看着那行字,在黑暗里笑了。
他回复:【那张纸上,有一句话我没说出来。】
这次隔了几秒才回复:【哪句?】
周羽牧慢慢打字:
【山河无恙,故交长存。】
【我们就是那个“故交”。】
发送。
这次隔了很久。
久到周羽牧以为桑渝白不会回复了。
然后手环震了。
只有三个字:
【一直。】
周羽牧把手环屏幕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窗外,紫金山在夜色里安静地立着。
那块刻着“开阳”的石头,那七个钥匙插过的凹槽,那个藏了三百年的铜盒——都在那里。
但他们不需要再去了。
因为他们已经完成了约定。
完成了那个人托付的事。
完成了三百年的等待。
周羽牧在月光里睡着了。
手环的心跳同步还在继续。
两条曲线平稳并行,穿过这个夜晚,穿过即将到来的明天,穿过所有已经找到的东西,穿过那句三百年前的嘱托。
山河无恙,故交长存。后来者,珍重。
他们就是那个“后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