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乌泉。
“你的心关是什么。”
“我不知道。”
“左青不知道。”
“李阳光也不知道。”
“你得自己找。”
机舱安静下来。
乌泉低着头。
刚才那句“杀沈青竹”。
确实让他一瞬间什么都不想。
只想把陈灵撕了。
但也正因为这样。
他第一次真正明白。
所谓心关。
不是学一种新的招式。
也不是再多支配几种物质。
那东西。
在自己心里。
“阳光精神病院。”
“能教这个?”
乌泉问。
“至少比普通学校合适。”
陈灵回答。
“李阳光主动申请要你。”
林七夜动作一顿。
“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嗯。”
百里胖胖也反应过来。
“不对啊。”
“我们才刚离开临江多久?”
曹渊靠在沙上。
“他本来就不简单。”
“斋戒所的时候。”
“没用禁墟。”
“都能把代理所长压住。”
林七夜没有再说。
只是把这个名字重新记在心里。
李阳光。
恐怕从来都不只是一个普通心理医生。
乌泉还有点不情愿。
“我去那里。”
“每天做什么?”
“修心。”
“然后呢?”
“学习。”
乌泉动作停住。
“什么?”
陈灵神情自然。
“学籍高层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