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好,傅先生好。”
手感温和,眼神也挺友善,陆总的朋友看起来素质不错。
傅临渊被顾西辞在背后轻轻捅了一下,终于回魂。
他迅速调整表情,重新挂上那副风流倜傥的笑脸,也伸出手:
“江……江先生是吧?你好你好,能被我们陆总称为‘我的人’,看来关系匪浅啊。”
他故意咬重了“我的人”三个字,眼神在陆沉舟和江敛之间暧昧地扫来扫去,想看出点端倪。
江敛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但还是保持着微笑:
“傅先生过奖了,我只是帮陆总做些事情。”
他说得坦然,心里却想:这位傅先生眼神怎么怪怪的?
陆沉舟淡淡地瞥了傅临渊一眼,带着点警告的意味,然后对江敛说:
“临渊说话没正经,不用理他。”
傅临渊立刻叫屈:“喂喂,沉舟,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容易见你带个人出来,好奇一下怎么了。”
他凑近江敛,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让旁边的人都听见,“江先生,你怎么受得了这块冰山的?是不是特别无趣?”
江敛有点尴尬,看了眼陆沉舟,斟酌着回答:
“陆总……人很好,很照顾我。”
这是实话,给钱爽快,还管吃管住。
傅临渊和顾西辞交换了一个眼神:有情况!
顾西辞适时地解围,将话题引到了今晚的慈善拍卖上,气氛这才恢复正常。
不过傅临渊的目光还是时不时飘向江敛,充满了探究和兴味。
顾西辞则更加细致地观察着江敛的言行举止,发现他虽然有些拘谨,但并不怯场,眼神干净,反应也快,偶尔听到不太懂的专业术语时会微微歪头思考,样子有点……可爱。
怪不得沉舟会动心。
江敛则努力扮演好“安静得体的伴游”角色,只在必要时微笑或简单回应。
他心里还惦记着苏砚的指南,看到侍者经过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只拿了一杯看起来最安全的苏打水。
拍卖环节开始后,江敛更是大开眼界。
那些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珠宝、艺术品,被在场的人轻松举牌拍下,仿佛只是买棵白菜。
他一边暗暗咋舌,一边又忍不住在心里计算这场晚宴能筹集多少善款,陆沉舟的基金会能抽多少管理费(江敛的“职业”小习惯)。
陆沉舟似乎对拍卖品兴趣不大,只在一幅不起眼的山水画拍卖时举了一次牌,轻松拍下。
江敛注意到,那幅画并不算特别出彩,价格也不高。
他有点疑惑,但没多问。
傅临渊倒是凑过来,在陆沉舟耳边用气声说:
“啧,看到那幅画就想起小时候了吧?也就你还惦记着。”
陆沉舟没理他,只是目光似乎柔和了一瞬。
晚宴后半程,江敛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正好在走廊遇到了似乎“恰好”也来透气的傅临渊。
“江先生,”傅临渊靠在墙上,笑吟吟地看着他,“跟我们沉舟……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