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百姓们不关心国家大事,是交通闭塞,消息闭塞,那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就跟在遥远的天边一样。
但是吃喝不一样,吃喝就在眼前,是每天一睁眼的奔头,跟衙门口换人相比,自然是怎么做年糕更吸引人一些。
年糕滚上黄豆粉,就是驴打滚。年糕里面夹上馅,做成长条状,就是条头糕。搓成圆子,下水煮,就是汤圆。再滚上芝麻,小小的加工一下,就厉害了,摇身一变成麻团。
糯米不少,她觉得应该能做个年糕专场。
“米大人,真的看到米大人了。”人群中响起声音。
米沉穗纳闷的看过去,就见说话的人自报家门:“我们是南平来的,听说米大人要与人在这边比试,就想来这里做些小买卖。”
厉害了,他们向外展,肯定是南平装不下他们了。也可能他们是有想法,想要多赚一些。
不论哪样,她都欢迎。
“原来是老乡啊!”虽然她家祖籍是北地,但是流放以后,籍贯就被移到了南平。
说是老乡,没错。
米沉穗在南平的地位崇高到乎她的想象,能被她称作老乡,这个老乡,与有荣焉。
“你们那么远来的,太不容易了,现在有住的地方没有?要是没有,我给你们安排。”
现在镇上的房子,还是很便宜的。
老乡笑着道:“有住的地方,我们已经租了房子了,打算卖吃的。”
米沉穗当即指着年糕道:“会不会做年糕,学一学做年糕呀。”
这个老乡见到米沉穗很激动,匆匆的离开了一趟,很快就去而复返,给米沉穗送来了一袋红枣。
她来到这里,只在岭南见过滇刺枣,还没有见过红枣。
“米大人,这是外面商人带来的红枣,不贵,送你一些,煮甜汤喝。”
要是别的,贵的,她真不会要。
“这个我得收下。”当然,她也不会白收。有做好的年糕,刚好送给老乡一些。
“拿着,你若是不收,我也不收你的红枣。”她本身就不喜欢白拿旁人的东西,现在又有官身,更是要注意。
老乡见她这么说,只要笑着收下。
米沉穗更是现场直播各种吃法。
“喜欢吃辣的,可以放一些辣椒。”
“喜欢吃甜的,就更厉害了,不论是煮糖水还是蘸一些糖都好吃。我还做了红糖年糕,本身就很甜,若是想再甜一些,可以倒一些桂花蜜。”
刚好宣传一波南北货铺子的桂花蜜。
已经很久没有直播了,米沉穗说着说着,就找到了现代直播时候的感觉。
“今天除了教大家做年糕以外,还教做法。年糕有很多种吃法,能当饭吃,还能当甜品,晾干以后厉害了,还能当板砖。”米沉穗啪的一下,把一条年糕拍在桌子上。
“简直是居家出游必备!”
自带高光的气场,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口才,诙谐犀利的讲法,把百姓们说的一愣一愣的,都不窃窃私语了,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米沉穗。
“有谁想要来参与一下?来参与的人,送这么大的年糕一块。”米沉穗把刚才的“板砖”举在手里。
白送东西谁不想要啊?
而且看起来还很好吃的样子?年糕做出来好白,好干净,看着就欣喜。
一旁李安和跟方蔓草的嘴就没有停下来过。
她们实在没有办法想象,年糕放成板砖还怎么吃?
还不得硬的把牙崩下来,还是这样软软诺诺的好吃。
很快就有人参与了,不会是别人,就是南平老乡。
米沉穗自然是支持的,一边教老乡怎么做,一边问他要做什么生意。
南平老乡有些腼腆,这么多人都看着,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做…做韭菜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