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要喂姐姐吃的饭呢?嗯?厨子怎么偷懒了?”
她眼睫全是泪:“我没、没力气……”
站不住,跪不住,就连刚才垫着真丝枕头,往旁边滑落时,都没力气爬回来,因此还被陆明漪用细细的小马。鞭,抽了顿狠的。
女人轻笑着,将她翻过来,指尖捏着她嫣红软唇:
“手没力气,这儿呢?舌头伸出来。”
琥珀瞳涣散,她眼尾发红,看着陆明漪腰身离她越来越近,犹如不情愿吃饭的小孩,被长辈追着把饭喂到嘴边——
掐着她下颌,逼她一口一口,慢慢把饭咽下去。
就这样她还吃得到处都是,唇、脸颊、鼻尖,处处散落晶莹痕迹,陆明漪替她擦的时候,低声笑她:“小花猫。”
小花猫戴上项圈,挂上两枚会响的铃铛,铃铛在别墅里断断续续响了两三天,谢晚菱后悔挑衅陆明漪,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电话响起的时候,她犹如听见天籁,迫不及待抓住手机。
是两个小团子借洛湘手机打来的。
“妈咪妈咪,晚上好。”
“妈咪你吃饭了吗?”
她刚要回答,女人指尖故意塞来,薄茧滑过她舌尖,逼得她眼泪从眼尾落下,恶狠狠咬住那根手指:
“正在吃……”
声音含糊,两个宝贝都没有怀疑。
但皮皮心细,又关怀了一句:“妈咪声音怎么哑了?是不是感冒了?”
呱呱忙接道:“感冒,吃药药!”
谢晚菱还想开口,陆明漪另一手小臂青筋在这时鼓起,飞快沁出汗意,她失神松口,只来得及埋进枕头,尽全力忍住声音——
陆明漪勾着唇按下外放:“我在喂她吃药呢,不过你们妈咪很不乖,不肯吃,你们帮我劝劝她?”
两个宝贝稚嫩声音脆生生在房间回荡:
“妈咪,吃药,好的快。”
“妈咪乖乖,不苦不苦。”
单纯的声音,与房间里不单纯的动静,形成鲜明对比。
谢晚菱咬着枕头,回头瞪着陆明漪,眼皮却湿漉漉发红,毫无杀伤力。
女人俯身贴近,低笑着劝她:“听见了?要大口吃药才好的快,宝宝。”
她反手在陆明漪手臂上狠狠挠。
陆明漪见小猫急了,这才重新拿起电话,缓下节奏,耐心跟宝宝们聊了几句,又和洛湘说明天去接孩子。
挂掉电话后,女人摩挲她脖颈间的项圈,勾住提起:“距离两个电灯泡回来不到24小时,宝贝,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两个小宝宝对妈咪吃的“苦药”浑然不知,在洛湘那里高高兴兴玩了好几天,等她俩去接时,更是如两个小炮。弹,冲向谢晚菱。
陆明漪见势不妙,在半途眼疾手快,一手拎起一个——
“不是说了,你们妈咪最近加班身体不舒服,别闹她吗?”
皮皮吐了吐舌头,一脸忧愁问谢晚菱:“妈咪还没好吗?”
呱呱张开五指又合拢,想让谢晚菱抱,又怕累着她。
谢晚菱狠狠松了一口气。
她腰酸腿软,走路都费劲,刚才要真让她俩冲过来,她怀疑自己能被撞飞出去。
免不了又瞪陆明漪一眼,冲宝宝们弯唇:“快好了,妈咪一见到你们,就会很快恢复!”
……俩电灯泡回归,陆明漪不能无所顾忌大吃特吃,她可不就能好好恢复了吗?
宝宝们一听,感动不已,都要当妈咪感冒愈合的加速剂,黏她黏得愈发厉害,连她去学校上课,两个小团子也亦步亦趋跟着。
黑色劳斯莱斯停进坤大深秋校园。
开门时,上面的定制星空顶换了图案,这辆为了带俩娃专门订做的新车,顶端星空天象是两个宝宝出生那天的天象图。
陆明漪下车时,一身深棕色大衣线条利落,凸显她两条逆天长腿,随后,以此抱出车里两只扎着丸子头,如年画娃娃的小朋友。
小朋友们身穿同款棕色花瓣裙,内搭黑白格子长袖,头顶一左一右别着小熊发卡,除了瞳色不一,两张脸长得一模一样。
等到谢晚菱一身深棕色连衣裙,眉目温和自车里走出之后,一家四口出现在美院门前,瞬间引起学生们驻足。
啊啊啊是谢教授和她的谢夫人!还有两个小宝宝!天呐她们的小师妹怎么会如此可爱!
大家都围了过来:
“全家亲子装好可爱!呜呜呜这就是皮皮和呱呱吗?你们出生那天我就从微博见过你们哦!”
“宝宝们这么可爱的丸子头是谁扎的?啊?陆董吗?天呐,冷脸陆董就这样变成温柔妈妈,这反差也太大了……”
“谁懂,看见这俩宝宝,有种看见谢教授和她夫人小时候翻版的感觉,生的宝宝也太像她俩了!一家绝世神颜!”
学生们兴奋地围上来,纷纷投喂零食和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