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季复临看她一眼后,径直进屋里,‘砰——’地一声,门突然关上,阮迦似乎听到了一声斥责声。
“你电脑坏了是吗?”
“让你说话,哑巴吗?”
片刻,对方:“您的人也不能破例,这是原则,一直盯着没松过,您再问,我打电话告诉季…”
“你打,有他号码吗,我可以给伱,打啊。”他补充,“去跟他说试试。”
他冷声过后,突然就没有声音了,安静得只有风吹树叶的莎莎响,也不知道在吵什么。
2分钟后,门打开。
阮迦微微抬头,看见男人朝她走来,额上一根青筋剧烈地跳动,挺拔的颈梗赤热泛红,豆大的热汗悄无声息滴进他的衣领。
吵一架出来,他身上洁净的白衬衣被汗水浸湿得更重,面积更大。
季复临弯了弯腰,去瞧她,她脑袋更偏,故意不给人瞧她的落魄模样。
男人倏而弯唇,张开双臂:“没事了。”
阮迦扫了一眼四周,眼神闪躲:“这里不适合抱。”
在她面前,季复临的腰身覆得更低,盯看她惨白的脸色:“真不给?”
她始终偏着脑袋不看人,迅速站起身:“先回家。”
季复临瞥了眼空荡的长椅,弯下腰,耐心捡起她落下包包和手机拿在手里。
自她身后牵起她的手。
她眼睛湿湿的,负气地甩开他的手。
季复临扯她回来,揽住她的细腰,单手抱起,半分不容她拒绝,任她的小拳头锤打在后背,那点猫劲儿的小力气,他也不计较。
敌不过季复临的力量,最终,她妥协地趴在他肩头,一路无言,任他放进副驾驶。
东山墅的阿姨早早煮了宵食和点心。
她没胃口,上楼钻进被窝里,蒙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