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季复临心情好。
彪哥这种人,背后无父无母,如果左右都是死。
没什么可在乎的,老话是这样说。
只要保守住一日秘密,他就会让彪哥多活一日。
还真是个硬东临。
给人家晒晒太阳,挺好玩,反正两个小时了。
并不急。
人家挺乐意晒,他觉得。
没什么撬不开的嘴,撬过太多人,这很轻松。
秋季涨潮,湖水水位上涨了60厘米,且目前所在区域是密歇根最深的区域。
真没什么鱼给他钓。
“赵先生。”
季复临嘬了口尼古丁,季季抵出雾霭,偏头看左侧,靠近一道身迦。
来者是一名白人权贵,老朋友了,是诺伊州长,老坏蛋一个。
管人家好坏,又不妨碍他的路。
就他搞的蔡仲辛,搞的刘怀英出逃。
等诺伊州长靠近坐下,多出来人,彪哥这才松了口气,原本说季先生在芝加哥,好歹自己被他收买,过来看看他。
就给他站在这里暴晒太阳,猜不透他的心思,不敢轻举妄动。
“先生倒是来芝加哥频繁。”权贵来者询问。
“来看你。”季复临懒洋洋开口,“看看芝加哥到底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