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准时下课。
谢尔盖提议一起去喝点,被拒绝。吕布开着G级大奔带着Nona直接离开了。
“这家伙,重色轻友啊!话说那大奔好像就是Nona车库里的那辆吧?我上次开口都没能借到。”亨里克有亿点心理不平衡。
“人家都是亚洲人,天生尺寸契合,你这北欧人,还是省省吧!坐公交兜风也不是不可以,你非要开口借车,结果还因为没有瑞士驾照而没借到!欸?不对呀,李歨也没有瑞士驾照吧?他怎么能开车?”谢尔盖说着说着,发现问题。
桑托斯在一旁哈哈大笑,“傻了吧?Nona本就是找借口不借给亨里克大奔,在瑞士,不管你哪国的驾照,来了都能开一年!”
亨里克狠狠地骂道:“Nona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帮了死去的施密特博士一个忙,才获赠博士的遗产!迟早得花完!”
谢尔盖也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也太酸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家本就只是在这里学习三个月后就回国了,那房子到时候一卖,又是五千万瑞士法郎进账!羡慕死你!”
“狗大户!真特么走运!”
……
大奔上,吕布和颜悦色地与Nona交谈——“来接受你捐赠的,和你一样,也是位大美女,在我们华国很出名的一位女影星。她正在筹措一家展览馆,就缺少像样的展品!”
Nona点点头,“我把所有藏品的手续都完善好了,包括你上次拍回来的几件。对了,那什么救苦印没在,被你带回国了?”
“嗯,一块木头疙瘩而已,过海关时人家也没在意。”吕布故意说得轻描淡写,把锅甩给海关。
“那东西,以后你只能自己收藏着,不能拿到明面,否则你们国家政府可以合法收缴!”Nona好心提醒了一下。
吕布点了点头,心想:必须抽空炼化一下,收到下丹田里就没人能抢了!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万疆悦订好的餐厅。
万疆悦在接到吕布的信息报平安后,就开始筹划和Nona的见面细节。她带着保镖花花,买了伴手礼、预订了顶级餐厅,然后就安心在餐厅里等着了。
这个餐厅名字翻译过来叫作“雪岭”,藏在半山腰一座百年木屋里,外头连招牌都没有,只门口一盏铜灯。
推门进去,暖意扑面,角落里一方石砌壁炉只余几块暗红的炭,偶尔噼啪一声,更多是装饰性的余温。
整面落地窗外是阿尔卑斯山的暮色,三月底的雪线已经退到半山以上,山脚露出大片深褐色的针叶林和残雪交织的斑驳,夕阳斜照,把远处雪顶染成金红色,像一条横亘天际的龙脊。
室内的暖气开得恰到好处,侍者接过客人的外套挂好,穿衬衫单衣正好。
万疆悦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墨绿色丝绒裙,低髻,远远看见吕布带着Nona进来,起身微笑。
保镖花花在角落单独一桌,面前一杯气泡水,目光警惕地扫过全场。
“Nona小姐,终于见面了,您比照片上还漂亮。”万疆悦主动伸手,说的是华国普通话。
“万小姐本人也比银幕上更有气质。”Nona落座,扫了一眼没有菜单的桌面,会意一笑,“这么破费,主厨定制?”
“对,为Nona小姐,很值得。”
第一道前菜上桌:鸭肝冻糕,配波特酒果冻和无花果酱。鸭肝细腻如脂,波特酒冻的微苦压住肥腴,万疆悦边切边介绍:“说是上午刚从法国运来的。”
Nona点头:“我以前也常点这道菜,很不错的。”
紧接着是奥西特拉鱼子酱,盛在贝母贝壳里,垫碎冰,配布利尼薄饼、法式酸奶油和水煮蛋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