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觉得酸?”余初阳反问,说着他又云淡风轻地吃了起来。
江一飞也吃了一个,赞同道:“我这么能吃酸的人都觉得这个酸,你不会是真的怀孕了吧!对了,你不是说要去检查一下吗?你什么时候去医院?”
“去医院得一千多块,我嫌太贵了。”余初阳摸了下自己的肚子,笑嘻嘻地说,“再说了,要是真怀了再过一个多月肯定就知道了,没必要花钱。”
吕行认同地点头,“是啊!我也觉得你怀孕的可能性不大,没必要浪费钱。”
江一飞“嗯”了一声,“是啊!如果要花那么多钱,那是没必要了。况且,你应该不想堕胎吧!就等着呗!时间能证明一切,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余初阳心想不愧是他的兄弟们,就是懂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玻璃上尽是雨水斑驳印迹,只能朦胧地看到远处的橘黄色路灯。
他突然困了,想躺到自己家床上蒙上被子睡一觉。他很喜欢被被子包裹着的感觉,很安心、也很温暖。
电影已经到了尾声,屏幕上滚动着演员表。
江一飞伸了个懒腰,问:“时间还早,要不再来一部?”
“不了,我回家了,困了。”余初阳把毯子放下,站起身往阳台方向走,他想看看现在雨还大不大。
“今天别走了呗!还下着雨呢。”吕行也打了个哈欠,他把身上的毯子包紧了一些,满足地说,“这样的天气,还是窝在家里比较舒服,你还要风雨兼程地往外面赶?”
余初阳抻了抻胳膊,“嗯,我想回去窝着,你俩在这儿窝着吧!反正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明天再来找你们。”
“行吧!”江一飞转头问,“那咱俩还看恐怖片?都这么晚了,要不,看个甜甜的小爱恋?”
吕行点头,“好啊!这一晚上血呼啦擦的,看得我直犯恶心。”
江一飞往吕行的方向挪了挪,头一歪靠到他肩膀上,摸着他的肚子调笑道,“你也怀了,哈哈哈。”
吕行摸了下他的脑袋,转手又弹了弹他的额头,无奈地说,“是,不信你听听,孩子已经会喊爸爸了。”
江一飞没想到他会这么配合自己开玩笑,也没有扭捏地直接躺在他腿上,伸手贴到他肚子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你还有腹肌呢?”
“必须的,我整天在公司健身房锻炼呢。”吕行伸手拉了拉江一飞身上的毯子把他盖严实,又小声抱怨道,“最近陪着小鱼吃的肉太多了,我运动量都翻倍了。”
“哈哈哈,我也是。”江一飞笑得眼睛弯弯,像是说悄悄话般一伸手勾住了吕行的脖子把人往下拉,他贴到吕行耳边说,“我也翻倍了,我们都是肌肉量增加了,胖的只有小鱼而已。”
吕行也闷声笑了起来,江一飞松开他,继续躺在他腿上看电影。
余初阳换鞋时刚好看到沙发上的这一幕,他突然有些羡慕江一飞跟吕行了。他早就看出其实他们三个人的感情还是有些不同的,他对他们俩是兄弟情,这俩人之间应该是爱情吧!
只是,他不明白这俩人为什么从来都不挑明。他们总是这样以兄弟的名义,偶尔做着爱人才会有的亲密举动。
就像是现在,江一飞躺在吕行腿上,吕行手搭在江一飞腰上,电影是浪漫的爱情片。
这明明是恋人的常规场景,但却常常被解读为兄弟情。
莫名,却很长久。
余初阳拎起雨伞敲了一下门框,轻喊了句:“我走了啊!”
“走呗!反正我们也留不住你。”江一飞幽怨地说。
余初阳笑了一声,故意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
“才不要,你还是自己回去吧!”江一飞又躺了回去,伸手捏了下吕行的腰,“我要跟我们家行行一起看甜甜的爱情。”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只有我一个人是多余的。”余初阳嘟囔着。
秋雨寂寥这句话说得可真不假,余初阳拢紧了身上的毛衫还是觉得自己被冷风细雨给刮透了。他突然想转头继续回到江一飞家里,但一想到自己对于那俩人更像是一个外人,他还是撑开雨伞往自己家里走。
细雨打湿了他的裤脚,小区里一个路人都没有。他突然又想起了他们刚看过的血腥暴力片,明明他不害怕,却还是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
他加快了脚步往自己所在的楼走,幸好也只有几分钟的路程。
一从电梯里出来,他就透过居民楼外面路灯的橘色光,看到自己家门口蹲着一个极大号的人。他立即举起了自己的伞以作武器,应该不会有人来蹲守他吧!
关键是他都已经穷成这样了,能劫他的什么呢。
他轻咳了一声,门口的声控灯慢悠悠地亮了起来。
门口的人也仰起脸来,喃喃道:“小鱼,你终于回来了。”
余初阳手里的雨伞“嘭”地一下掉到了地上,他不敢相信地问,“初九,你怎么来了?”
“小鱼,我想你了,你怎么一直都不回来,我都快冻死了。”Alpha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随后往他身上贴。
余初阳被这个高大的男生抱了个满怀,他一动不敢动,喃喃道:“你怎么来了?”
他想说,我们不是分手了吗?你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想你了。我每天都想你,我梦里都是你。”陈竟为脸蹭着他的脖子,像是上瘾一般在他锁骨上细细密密地吻着,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腰,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走廊里的灯已经灭了,窗外的雨依然啪嗒啪嗒地无规律般敲打着窗台,就像是两人的心跳似的,明明该规律而稳定,但现在明显杂乱而又无措。
余初阳在两人如打鼓的心跳声中渐渐回神,他这才注意到了浓郁的酒气,“初九,你喝醉了。”
他想推开陈竟为,但却被抱得更紧了,Alpha委屈道:“小鱼,我也没喝很多,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喝醉了。但是,没喝醉怎么会见到你呢?我宁愿喝醉,那就可以见你了。”
“”余初阳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主要是他不敢往深处去想,难道初九一直在想他?可为什么当初要走呢?
他拍了下Alpha的后背,“我开门,你想一直站在楼道里吗?”
“不想。”陈竟为依然没有松开他,只是磨蹭着换成从背后抱他的姿态,一副粘到他身上撕都撕不开的大狗狗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