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清河第一时间对柏澜说:“那哪儿能呢,咱们早拿早安心嘛。”
“再说了,刚才底下不是有人说取这碧玉露极其危险嘛,请人干这么危险的事,六千块灵石说不定还不够呢。”
听了卞清河所说,柏澜就不再多想。
反正他们现在已经把东西拿到了,接下来的行程里头就少了个要冒险的地方,能花钱解决的,就不要过多纠结。
这算是他们行程中开的一个好头,后头还要找的那些材料就在不远的前方各处等着他们,几人目前都是信心满满的状态。
在庆安会馆看完后面半场拍卖会后,五人回到客栈休整了一番,准备第二天就启程去找下一个炼丹的材料。
翌日一早,柏澜他们出灵枢城的时候,柏澜悠悠御剑时往下瞥了一眼,不巧,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城楼上。
那人幽怨的目光紧盯着天上御剑飞行的那道身影,像是要把人盯出个窟窿来。
柏澜定睛一看是司徒辰直接脚下一个加,呲溜一下从城门上空飞走,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点。
司徒辰正要对其放狠话来着,结果人“咻”的一下不见了,只留下剑尾气给他,说都没机会说。
更加气闷了!
前天夜里被柏澜贴了跳舞符好一番折腾,符篆效应消失后他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像煮熟的面条似的软绵绵的。
他爹也不管他,又不能一直在地道里待着,没办法,司徒辰只好自己努力爬行到地道口。
结果却现出口被人堵死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个害他的丫头干的好事。
他又费劲吧啦的跑到另一个出口,结果也是没能出去。
这一来一回的耗费了他不少精力,最后只能狼狈的往地上一摊,累的直接睡了过去。
醒了以后他就恢复了状态,就是腰酸背疼腿抽筋。
吃了颗药丸后他跑到城楼上一个人静静。
没想到刚好抬头就看见了害他的那个人要出城。
这仇他可记下了,未来总有一天要向其讨回来。
……
他们要找的下一样东西枯崖藤在沧元境境内。
从天宁境到沧元境之间的距离可不近,哪怕他们几人不眠不休的御剑或者骑乘灵兽都得花上六七天的时间。
虽然他们很着急,但目前也还没急到那个程度。
他们按照正常赶路的度过去就行,反正这也是一次外出历练。
至于三师兄宁子洲那边,柏澜后来又想了办法联系对方。
他们告诉宁子洲只需要抽空在魔界先寻找另外两样材料,然后等着到时候他们这边找齐剩下的材料给他炼丹就行。
宁子洲那边并没有给他们回过信,也不知道有没有顺利收到他们的消息,更不知晓他目前的态度。
但炼洗髓伐骨丹一事已经提上遂缘宗的日程,不管宁子洲怎么想,他们这边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一行五人踏上前往沧元境的路上,走走停停,长了不少见识。
沧元境的展还是要比其他地界好上不少,光是修士的人数都比他们那边多。
大小集市中的商铺云集,来往人烟如潮,售卖的东西比他们燕安境不知道要高档多少倍了。
一路走过,卞清河的眼睛就没有黯淡过,全是他的满满心动好物。
走在中间的柏澜看他那副模样笑了笑,他们现在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无不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