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倩抽出剑,紧盯着前方,满身戒备。
卞清河同样持着剑,以护卫的姿态挡在师弟师妹们前面。
南舒看同行的人一下变得格外谨慎,也不由得离柏澜更近了些,像只躲在母鸡身旁的小鸡崽。
柏澜不放心的看了眼南舒,怕他身上罩着的防护罩效果削弱了,就又丢了个新的过去。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朝着前方缓缓靠近。
越往前走,草木的味道越浓郁,到了后面,整个鼻腔都是草木的清香,还是直钻天灵盖儿的那种。
柏澜下意识觉得不对,赶紧捂住了口鼻,又与其他人传音入密叫他们也做好防护。
就在五个人都阻隔了外界这种气味的时候,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开口说话。
“鸡腿,好香的鸡腿……嘿嘿……”
“荷叶鸡……啊呜!”
柏澜扭头一看,登时一惊,而后连忙把人扯了回来。
天呢,她忘记旁边这个小屁孩儿是个凡人听不到他们的传音入密了!
刚才他们忙着隔绝外界气味儿的时候,这小屁孩儿晚了一步,不小心吸到了一大口。
然后就出现了柏澜刚才看到且听到的诡异的一幕。
南舒嘴里念叨着各种好吃的,然后张嘴啊呜一口咬上了藏在暗处伺机而出的粗壮藤蔓。
他把那藤蔓当做了好吃的鸡腿,咬上去还一脸陶醉满足。
吓得柏澜赶紧把人薅了回来。
再晚一步,其他藤蔓怕是就要趁小屁孩儿啃上去的时候将人给拖走了。
被拽回去的南舒又被柏澜单独在头上丢了个防护罩。
然后柏澜掐住人下巴,把咬掉的藤蔓从他嘴里拽出去。
在缓和期间,小屁孩儿一会儿嚷嚷着有各式各样的好吃的,一会儿说是看见大家正在跳舞,他也要加入。
他们五人看了这情形后,纷纷在心底庆幸刚才反应够快,没有中招。
“这气味儿吸入体内后应该会让人出现幻觉,周围还有一些缠人的藤蔓,大家小心。”
柏澜感觉南舒的状态就像是吃了毒菌子一样,人整个都不大清醒。
虽然在山上防火不太好,但以现在这种情形来看,不放火对他们不好。
卞清河毫不犹豫的打了个响指,指尖立马窜出一道小火苗来,而后他朝着前方一丢。
小小火苗甫一粘上草木树枝,就立马燃起了熊熊烈焰。
很快,周围一整片能烧的东西就全都被吞噬进了火焰之中。
或许是感知到了外界的危险,那些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藤蔓慢慢退避开来。
没来得及躲掉的就被燃烧成了一把灰,在最后的时间里出了噼啪的“哀嚎”。
烧了一阵子后,待到周围那股草木清香消散,卞清河才把火全部灭掉。
他哼了一声,冲四周喊话道:“不知道火克木嘛,看你们还敢不敢嚣张了!”
此时这片林子寂静到落针可闻。
南舒终于从魔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一清醒他就现自己嘴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怪味儿。
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