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连着两节都是主课。
中途,教授说他忘了一份需要下的资料,让班长跑个腿,去办公室拿回来给大家一下。
办公室还挺远的,得跑。
高勉去了,也是十多分钟才回来,再把资料分了,按小组下来。
以往,高勉作为秦愿这个小组的组长,领到材料之后,都是从秦愿那边开始,因为她坐在侧边第一个。
这次,高勉把材料从另外一头开始。
等传到李雁声的时候,材料没有了。
李雁声捏着最后一份材料左看右看,再对一旁的秦愿左看右看:“咦?怎么少一份,我这是最后一张了,你怎么办?我来问班长。班长,班长,少了一份!”
高勉当没听见。
他正在高声跟别的小组长说话:“我问过金教授了,材料都在这里了啊,要是少了的,得自己抄!不知道会不会有没拿到的倒霉鬼!”
秦愿只觉得好笑。
这么大个男人,就搞这种小报复?
没谁了!
秦愿才不吃这一套。
难道少一份材料,她就要去求高勉?
搞笑。
她直接走到高勉那边,挺大声地对着高勉喊了起来:
“班长,您平时最是认真仔细,竞选宣言就是有事找您,以前的时候都没有少过,现在肯定不会故意少给我们的吧?”
别的组也在资料,秦愿这么一喊,别的组都看向这边。
高勉嘴张了张,正要说什么,秦愿却眼疾手快的把他面前的一份材料拿了过来:
“原来在这里!我就知道,班长是不会故意少给一份的!我们班长啊,就算是自己抄写一份也不会让别人抄的!”
她转身就回自己位置去了。
都这样了,高勉怎么敢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就是故意少拿了一份呢?怎么敢从秦愿手里抢回去呢?
他要是敢抢回去,她就敢质问他,明明是他数的,为什么他们小组会少一份!
这种事,最怕的就是忍气吞声,只要敢说,别人就不敢多说!
果然,高勉皱眉看着她,努力控制自己那张恼怒的脸,却宁可把小事化无:“少了吗?你拿到了,现在应该不少了吧?”
秦愿绿茶似的笑:
“不少了,谢谢班长。我就知道,班长是不会做让同学吃亏的事情的。下次要是再少的话,别人会觉得班长连资料都数不清楚呢!”
高勉看了看秦愿,没说话。
但是,秦愿从他冷冷地目光中知道,这次,只是试探。
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十点钟的时候,课间休息十五分钟。
秦愿之前就跟陈教授约好了,今天要去拿新买下那个小院的钥匙,做最后的交接。
当时陈教授因为考虑到秦愿要上课,所以说好了,只要到哲学系主任室去拿就好。
秦愿是个守时的人,约的十点,便在十点的课间飞快的跑去哲学系。
路程有点远,只有跑着才来得及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