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伶最近都没有怎么做梦了,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居然梦到了毕业那会儿。
但稍微清醒一些,身体的感觉就让她反应过来,不是梦。
陆书伶回过头,果然看见沈炙就躺在她身侧。他已经醒了,或者说是没睡,眼底的倦意太明显,是后者的可能性居多。
沈炙一副很烦躁跟苦恼的模样,他有点出神,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这种情况。
陆书伶躺着没动,她慢慢回忆着昨晚,昨晚……不止一次。
她也难得蹙起眉,陆书伶同样觉得厌烦,片刻后,她想起来得处理处理,就掀开被子翻身起来,陆书伶腿软,脚背被烫伤还疼,但她没有做声,沉默走进洗手间。
沈炙也跟过来了,陆书伶疏离的说:“我先洗澡。”
他有些无措站在原地,就没有跟上来了。
浴室里的水声,也让他心烦意乱。陆书伶冲凉不过是十分钟时间,沈炙也觉得漫长。他不知道等会儿应该要怎么提昨晚,他是有错的。
就在沈炙想着要怎么开口提这事时,陆书伶从浴室出来。
她倒是平静,情绪相当稳定,“你是怎么想的?”
沈炙蹙眉,语气茫然:“我不知道。”
陆书伶说:“不知道,就不要去想。你我单身,没有对不起谁。总归不是小年轻了,不需要在意这个。一次意外,也无妨。”
沈炙跟陆书伶,到底不一样。她在意的事情,从不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沈炙觉得这是不算件小事,她消化下去,不过分钟时间。
这种人,沈凉至极。沈炙想。
他转身点了一支烟。
两人很久没有说话。
陆书伶换好衣服,看着他的背影,沈炙肩膀宽阔依旧,却也瘦了些,这两年,大概也是不好过的,吃了不少苦。
“沈炙。”她喊道,“你不是那种随便跟人乱来的人,大概是我主动,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不过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
“你问。”他声音沉着,依旧在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