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位桑吉尔是牧师的话,请问这个丧事”
“丧事?”
“哦,就是葬礼。”
“葬礼啊。”妇人们都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看上去年纪轻一些的妇人道:“镇上的葬礼也是由桑吉尔牧师操办。”
懂了,就是红白喜事操办者。
还是个长得比秦愿还好看的红白喜事操办者。
这就很带感了。
“不过说起来也是可惜啊,”带着蛋黄色头巾的妇人惆怅地叹了口气,“维尔西斯家的大儿子竟然这么早就死了。”
“谁说不是,”坐在她旁边带着紫红色头巾的妇人也跟着叹起气来,“多好的一个青年。”
“为人友善,幽默,他之前还帮我家男人搬过草料呢。”
“可惜啊,要不是这个时候他的孩子都该出生了。”
突然聊到的死者虽然有点损功德,但丁壹心里肯定还是高兴的。
做好表情管理,丁壹开始加入群聊:“这位青年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掉河里,淹死了。”
丁壹:“?”死得这么粗暴?
“说起来托马斯家的小儿子也是在那条河里被淹死的。”
丁壹:呦,相同性来了,难不成是那条河或者住在那条河附近的人有什么问题?
“你们说的那条河经常淹死人吗?”
“不,就他们两个。”
丁壹:
“说起来,我隔壁家的老二也是可惜,他妻子才生完孩子,没多久他就死了。”
“怎么死的?”
“误食了有毒的野菜,毒死了。”
接下来,丁壹还听到了各种各样的死因,总体能归为两大类:急病和意外。
急病大多都是那种从发现症状到死亡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的那种。
意外死亡就更加丰富了,溺水,坠崖,迷失森林最后冻死,被石头砸死,被失控的马撞死等等。
硬要说这些死亡背后,就目前来讲最明显的同一性:都在教堂举行了葬礼并且都有桑吉尔主持。
丁壹问:“这位牧师是个怎样的人。”
“长得好自然是不用多说的。”
“他还非常温柔,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总是温声细语的。”
“他像花儿一样香,像蜜一样甜。”
“他经常跟我们打招呼。”
“他非常厉害,不论是婚礼还是葬礼都能办得非常好。”
妇人们说起桑吉尔,那些赞美的话完全都不用思考就能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