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愿继续点头:“幸会。”
桑吉尔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笑着点了点头。
秦愿偏过头看向丁壹,语气温柔:“刚才在聊什么?”
“生命。”
桑吉尔:“?”
丁壹先是当着桑吉尔的面给他上了一波高度,赞美他到底有多热爱生命,对生命的理解有多高深,紧接着话锋一转:“说到生命,桑吉尔为镇上办过这么多场葬礼,有没有谁的去世最令你印象深刻?”
“所有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桑吉尔说,“每个人的离去都令人惋惜。”
“的确,”丁壹点头肯定,又说,“我们已经决定要留在尤里格,但听说其他人说尤里格的居民很经常因为疾病和意外死亡。”
“大家的葬礼都是你经手的,或许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就是疾病和意外。”桑吉尔困惑地笑了笑:“这似乎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我只是给他们办生命尽头最后一个仪式。”
“没事,我想听。”
他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语气认真地把自己见过的致死的疾病和意外都大概说了一遍。
大致跟他们两个收集到的信息差不多。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桑吉尔虽然一副不理解你们想干些什么,但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模样看着丁壹,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丝怒气。
血色葬礼(六)
“没有了。”
丁壹像是听不出桑吉尔的不耐烦,语气依旧真诚:“我这人就是话又多,好奇心又重,你愿意跟我说这么多,实在太感谢你了,你人真好。”
桑吉尔:“没关系,能帮助到你就好。”
“那就不多打扰了,我们先走了。”
“怎么看。”
秦愿想了想:“虽然没说谎,但他给人的感觉有点奇怪。”
“嗯,太甜了。”
秦愿:“?”
“他身上有股很淡很淡的甜味,很淡,但很甜,有一点点奶香和焦糖蛋卷!”
“他身上有股很淡很淡的蛋卷味。”
秦愿努力回想她口中的蛋卷味到底是什么味道。
不仅回忆无果,甚至他刚才根本就没有闻到任何她说的甜味。
可是她的嗅觉一向很敏锐,她说有就一定有。
“在教堂有什么发现吗?”
“嗯,还不确定。”秦愿表情难得严肃:“里面存在扭曲空间,我能感受到里面藏了什么,但要找到具体的位置,还需要一点时间。”
“扭曲空间?不能跟迷雾城堡一样吧明天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