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多少人?”
“加上丫鬟仆妇,一共二十三人。”江浸月说,“你还记得上次在街上被咱们抓住的那个登徒子杨庆么,他也没能幸免。”
黎落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大概率跟陈子规有关系。
昨晚陈子规去魏衡家时,她开了录像卡全程跟踪,但在陈子规走出那座宅子时就关了录像卡,睡觉去了。
难道在她关了录像卡这段时间出了什么意外?
对于杨勉的死,黎落并不感到惋惜,前世的燕兰时刚回京就被捕,打着捉拿反贼旗号抓她的人就是杨勉。
杨勉是魏衡的人,从他选择成为魏衡的爪牙那天起,他就应该清楚会有一定的概率落到眼前这个下场。
谋反这种事,成则封侯拜相,败则灭门抄家。
富贵险中求,这是他应付的代价。
“你在想什么?”江浸月见黎落端着粥碗一脸若有所思,每次她露出这样的表情,肯定是在策划什么重要的事。
黎落那句“没什么”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了想,压低声音把陈子规和杨勉的关系说了一遍。
江浸月一脸愕然:“这么说来,杨家灭门惨祸有可能是陈子规干的?”
“是,或者不是,等会儿去陈子规那边看看就知道了。”
用过早膳,黎落没让江浸月陪同,怕她绷不住露馅,独自去了陈子规住的厢房。
她到的时候陈子规正在收拾箱笼,见黎落进来,他打了声招呼,又低头继续忙碌。
“我等会儿去趟老太爷家,你要一块去吗?”黎落边说边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陈子规。
陈子规不是习武的人,力气和敏捷度都一般,想以一人之力杀了杨勉一介武官,还放火烧了他全家老小,他身上多多少少会留下痕迹。
燕门女将(46)
“去向老太爷辞行吗?”
“对。”
“你去吧,我不去了。”陈子规说,“想必辞行后几日就该出发回漠北了,我晚些上街,买点漠北没有的小玩具,带回去给思渊。”
“行。”黎落说完,静默了一瞬,突然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坦,怎的脸色这般苍白?”
陈子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不自在,他随即笑了笑,掩饰道:“有吗?可能是前几日闹肚子闹的,眼下已经大好了,不碍事。”
黎落将他神色中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她心里有了底,也不多做停留:“那就好,要是难受一定要说出来,别硬撑。”
“我会的,放心吧。”
黎落走出厢房,在外面等着的江浸月立刻上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