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绿磐蟹拐进右手巷子里了!”
“继续追!”
黎博利女子暗骂了一句,音节短促而粗粝。
大意是某种不太体面的生理行为,加上赠予对方家族的祝福。
她恶狠狠地瞥向右侧那道窄巷。
巷口黑洞洞的,只有尽头处一小片被黄昏余光染成暗金色的墙壁还能辨认。
虽然不清楚,那两个突然杀出来的家伙究竟是哪一方势力,又为何要劫走安多恩。
这个问题她暂时没有余裕去细想。
不过不重要了。
老城区死路多,也基本没有标识标牌。
这里的巷道是数十年来自由生长的结果,连本地居民偶尔都会误入死胡同,然后对着墙骂两句。
除非对方就是个人形雷达,能完全避开那些封死的道路、逃到公证所报案。
“嗯?”
就在她暗自思索时,十字巷左侧突然钻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柜型物体。
且冷不丁横亘在了道路中央。
是一辆告解车。
黎博利女子眯着眼,迅得出这一结论后便不再理会,脚步未停。
可就在这时,告解车却突然出声响。
“拉特兰自律告解车,编号elcaro-oo。”
“请有需求的市民,排队等候。”
“”
在老旧巷子里,碰见一辆崭新出厂的告解车,这种情况的确罕见。
这玩意儿一般都在主干道上转悠。
像这种窄到连车身都只能勉强通过的背巷,它平时根本不会开进来。
不过这种违和感只是一闪而过,黎博利女子此刻懒得深究。
她脚底加,在距离告解车不足两米处猛地跃起,准备像跨栏一样直接越过这辆碍事的小车——
下一刻,异变陡生。
“咣当!!”
半扇金属防爆门,被从告解车中暴力踹了出来!
金属门带起猛烈的声势,不偏不倚地轰中了还未来得及起跳的三名弩手。
三人被门板结结实实地拍回了地面上,同时出参差不齐的惨叫。
一切都只生在毫秒之间。
“说了萨卡兹粗口的排队等候,一个个耳朵聋了吗?”
极其不耐的恐怖主义口音,从告解车一侧的布帘里传出。
紧接着,一道红色身影便骂骂咧咧地跳下告解车,稳稳站定。
维什戴尔提着柄扳手,攥在手里掂了掂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