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多还是女孩子多?”
“你在外国的时候说中文还是外语?”
“外国人给中国人工作是不是要学中文啊?”
“美国真的经常biubiubiu吗?”
何鹜会在工作闲下来的时候,用一条信息集中回复。
“不鞠躬,没注意,都说,看个人意愿,没遇到过。”
其实白黎礼很多问题都是随口一问,有时候他自己都会忘记自己问过什么。
当何鹜的信息过来的时候,他也只是看一眼,然后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去了。
透过摄像头,何鹜看见白黎礼在凌晨两点多躺在沙上翘着脚吃他百吃不厌的荔枝味冰棒,他打开微信,想一句让他别吃了去睡觉,但想了想还是没。
他知道白黎礼睡不着。
天快亮的时候白黎礼才模模糊糊产生些许睡意,没有回到卧室,他就那样躺在沙上睡着了。
真奇怪,从不迟到的做饭阿姨今天没有来,白黎礼睡得还算可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他走到餐桌那,现桌上空空,于是出门去便利店买面包,顺便给冰棒补货。
结了账出门,刚好碰见提着菜要进小区的阿姨。
她笑:“哎哟,年轻人贪睡,一觉睡到大中午哟。”
白黎礼腼腆地笑了,以为阿姨来过了,看见他在沙上睡觉。
阿姨看着他手里的面包:“嗳!吃那么多零食,不吃饭啦?”
白黎礼帮阿姨提着菜,问:“中午吃什么啊?”
阳光把白黎礼的脸颊晒成红扑扑的颜色,好想他整个人身上都散着太阳的气味。
“白灼虾,清炒芥蓝,豉汁排骨。”
都是白黎礼爱吃的。
两人慢悠悠地在小区里走,说着些家长里短的话。
何鹜出差到第七天的时候,白黎礼觉得自己该给他打个电话,关心一下。
妈妈说,要时时刻刻表达关切,让对方觉得,自己有把他放在心上。
白黎礼没有提前短信问何鹜有没有时间,只是在他估计着何鹜应该起床了的时间,打了电话过去。
何鹜已经开始工作,会议室里,他看了眼手机,按了拒接,然后短信过去问:“怎么了?”
白黎礼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回他说,没事。
他想着,自己打过电话,是何鹜没接,算是他拒绝了自己的关心吧,任务完成。
可没过多久,何鹜的电话打了过来。
“不舒服了?”他问。
“没有啊?”白黎礼坐起来,挠了挠头。
“……打电话什么事。”
白黎礼想了想,语气迟疑道:“我,我想你了。”这话说的十分生疏,语气也很生硬,很明显的口不对心。
任何一个人都能听出来,这是白黎礼随口讲的不用负责任的话。
何鹜愣了两秒,然后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何鹜打开监控软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和半掩的卧室门,视线停留了一两秒,然后他关上手机,继续听美国分部的负责人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