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陆云泽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空间。
突然暗了半度。
光线被强行剥夺。
蓝袍青年刚迈出的右腿悬在半空。
原本缭绕在剑刃上的淡蓝色罡气,瞬间熄灭。
他引以为傲的灵力,断崖式跌底。
不仅是灵力消失。
经脉里的罡气倒灌进丹田死角,横冲直撞。
巨大的撕裂痛感袭遍全身。
“扑通!”
青年双膝重重砸在坑洼的泥地上。
跟在他身后的三名弟子,同样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倒。
膝盖磕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
青年张大嘴巴,喉咙里拼命挤压气流。
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极夜主宰的法则,将声音传递的介质一并抹除了。
诡异到极点的压制,让苏清清僵在原地。
四名武将巅峰,连陆云泽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全部跪了。
陆云泽站起身,鞋底碾过那个果核。
走到青年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因痛苦扭曲的脸。
“大半夜的,吵死了。”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
青年眼球外凸,里面布满红血丝。
脖子上的青筋剧烈跳动。
他拼命想要调动丹田的灵气,却发现那里死寂一片。
极度恐惧之下。
青年下腹一松。
一股骚臭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深蓝色的长袍下摆,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滴答。
水珠砸在泥地里。
陆云泽往后退了半步,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转头看向旁边正拿着炭笔乱画的阿草。
“管账的。”
“这几个人弄坏了门,又脏了地。”
“搜身抵债。”
“扒光了扔出去。”
听到这话,阿草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把账本往裤腰带里一塞。
右手拎着杀猪刀,大步走上前。
“我就知道,这帮少爷身上肯定有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