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连天地法则都在排斥的肉身压迫感,绝对是神降躯壳。
大长老快步上前。
在距离摇椅还有三丈远的地方停下。
双手抱拳,腰弯成了九十度。
“内门大长老,见过特使大人。”
姿态摆得极低。
连自称都去掉了。
摇椅还在“嘎吱嘎吱”地晃动。
陆云泽闭着眼。
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里那根紫金簪子在指尖来回转动。
场面陷入了死寂。
抬箱子的四名弟子大气都不敢出。
这种无视,反而让大长老心里的猜测更加坚定。
上位者就该有这种视众生为蝼蚁的排场。
自己一个下界修士,哪有资格让神降容器正眼相看?
“属下御下不严。”
大长老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灰鸦那蠢物冒犯大人,已被属下抽干精血,填了灵池。”
“这点薄礼,权当给大人接风洗尘。”
挥了挥手。
四名弟子将紫檀木箱放在地上,打开箱盖。
左边箱子里,放着一株散发着浓郁异香、通体漆黑的九叶墨莲。
右边箱子,是一尊流转着紫色光晕的琉璃鼎,里面装满了高阶灵石。
阿草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炭笔一收。
光着脚丫子跑过去,直接蹲在箱子前。
伸手摸了摸那株墨莲。
“大侠,这草长得黑不溜秋的,闻着有股子铜钱味,肯定值钱!”
大长老眼角狂跳。
九叶墨莲,能重塑武王境肉身的极品灵药。
在这丫头嘴里成了带有铜钱味的黑草。
但他根本不敢反驳。
大长老从袖袍里取出一块巴掌大小、通体纯金打造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繁复的阵纹,背面是一个古老的“令”字。
双手托举过头顶。
“此乃内门最高级别的特使金牌。”
“见此牌,如见圣尊。”
“大人持此牌,内门藏经阁、宝库、炼丹房,皆可随意出入,无人敢阻。”
陆云泽睁开眼。
指尖一弹。
紫金簪子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稳稳插进旁边的木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