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头呛了水,猛地剧烈咳嗽起来。
吐出几口带着绿色的毒水。
勉强捡回一条老命。
趴在水缸边缘大口喘气。
王金蟒竹条抽在水缸沿上。
“装死是吧!”
“这点毒气就能要了你的命?”
“赶紧爬出来接着铲!”
李老头拄着快断的铁锹把手。
斜了温老头一眼。
“老温真是不中用。”
“这才干了多久,就倒沫子了。”
赵老头在一旁附和。
“娇生惯养惯了。”
“哪像咱们,年轻时候在外面摸爬滚打,什么苦没吃过。”
钱老头翻了个白眼。
把手里只剩一半的铁锹头扔在地上。
“你摸爬滚打铲的是毒丹吗?”
“我这铁锹头都被融化了!”
“再铲下去,我的手都要融成骨头架子了。”
王金蟒转过头。
恶狠狠地瞪着三人。
“聊什么呢!”
“特使大人进餐速度那么快,你们供得上吗?”
“去库房拿新铲子!”
“少一铁锹,今天中午全去吃草根!”
院子中央。
陆云泽坐在破摇椅上。
面前放着几个装满废丹的大木盆。
他左手抓起一把长着绿毛的毒丹。
右手抓起一把焦黑的废渣。
直接往嘴里扔。
“嘎嘣。”
“嘎嘣。”
清脆的咀嚼声不绝于耳。
这批毒丹口感很杂。
有辛辣的。
有苦涩的。
还有带着一股浓烈土腥味的。
完全就是一场不需要讲究火候的自助餐。
胃里的【万物熔炉】全功率运转。
来者不拒。
所有的高维辐射杂质、致命毒素。
在纯阳真血的绝对高温物理碾压下。
全被碾成粉碎。
转化为最纯粹的生物动能。
冲刷着四肢百骸。
陆云泽打了个饱嗝。
呼出一口带着焦糊味的废气。
就在这时。